渴求着被痛楚彻底贯穿的雌堕玩物。
"很好。这是你作为奴隶的第一课:痛楚,是你享受快感的唯一途径。"
教鞭看着陆时琛那毫无底线的乞求模样,冷哼一声,随手将那条沾染了细小皮屑与黏液的长鞭抛在地上。他转身走向刑具墙,墙上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各样,针对不同肌肉层与神经末梢进行精准破坏的刑具。
"长鞭只会让你产生浅层的恐惧,接下来,我们要挖掘你身体里更深处,那些连你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——绝对服从。"
教鞭从墙上重新摘下一条粗重的皮革九尾鞭,每一条鞭梢末端都系着细小的铅坠,挥动时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鞭响,而是一种沉重且带有破风感的闷雷声。
"这款的触感,会让你体会到什麽叫被碾碎。"
他没给陆时琛任何喘息的余地,大步走回调教椅前。九尾鞭落下,没有鞭尖入肉的锐利感,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皮下淤血与震动感。
"啪、啪、啪!"
连续的重击在陆时琛白皙的胸口与大腿根部炸开。九尾鞭的铅坠带来的重击感,让陆时琛那具本就敏感的肉体瞬间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。他疼得浑身战栗,但在反应器的强行调控下,那股痛楚被迅速转化为更加强烈的电流,让他那处已经失禁的花口在每次重击下都无助地外翻颤抖。
"还没结束。"
教鞭丢下九尾鞭,又换上了一根通体冰凉,带有螺旋纹路的合金蛇腹棍。这根刑具的尖端可以灵活弯曲,且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倒刺。
他将蛇腹棍抵在陆时琛那早已红肿不堪,还在渗血的花口入口处,冷酷地问道:"刚才是表面的鞭打,现在,让我们来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撑到什麽程度。"
没有丝毫前戏,他转动棍身,强行将那根带刺的合金蛇腹棍顶入了陆时琛那紧致的深处。
"唔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"
陆时琛被撑开到了极限,倒刺刮过敏感的内壁,带出了一串串破碎的血珠。蛇腹棍在体内蛇行扭转,强行扩张着每一寸原本就已经被彻底摧毁的韧带。这种刑具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一种内脏被搅动,肉壁被切割的极致酷刑。
"别缩,给我松开,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。"教鞭单手撑开陆时琛那处糜烂的口器,让那根金属棍在内壁中肆意横冲直撞。
陆时琛的身体在合金锁扣中剧烈扭动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哀鸣变成了某种充满淫靡气息的求欢。他已经彻底被调教到"痛即是欢"的逻辑中,那被合金刺得血肉模糊的内壁,竟然疯狂地吮吸着这根冰冷的金属刑具,试图将它更深更疯狂地纳入体内。
"看,你的身体在迎接我,在欢迎这种痛楚。"教鞭看着陆时琛那彻底崩坏,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混沌慾望的模样,再次加大了蛇腹棍的扭转幅度。
"这才是你,陆时琛。一个只配在刑具下扭动,只配让男人肆意填满的母狗肉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