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布满了模拟男性器官纹路的深层填充棒。
"这根棍子,是为了让你记住什麽叫被填满的快感。"
没有任何预警,教鞭抓着填充棒的末端,对准那处被撑到极限,还在不断颤抖收缩的圆形开口,以一种近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力度,猛地捅了进去!
"啊啊啊——!!!"
那具残破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入侵而高高弓起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,只剩下一种被强行灌注到极限发情般的尖叫。
那根填充棒直接顶到了他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,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了一大股腥甜的液体,在支架的帮助下,那处糜烂的花口像是有生命一般,主动将金属棒上的每一寸纹路都吸附在自己的内壁上,贪婪地吮吸着。
教鞭看着他只剩下本能迎合的模样,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鞭子,不过这一次,他抽向的是陆时琛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後腰。
"叫出来!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!告诉我,你这具身体除了被男人玩弄,还剩下什麽价值!"
"啊……是……阿琛是……是母狗……是只能被填满被玩弄的……母狗……求大人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要把阿琛撑破……让阿琛这里……永远都闭合不了……啊啊!"
教鞭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酷,他随手将那根撑开花口的支架调至最高震动频率,金属支架在肉壁内剧烈摩擦,带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"嗡嗡"声。
"既然表现这麽好,那我就奖励你……让你这副肮脏的身体,彻底泄个乾净。"
教鞭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疯狂落下,不再是为了制造剧痛,而是为了在那具已经麻木的身体上,强行导出最後一丝生理潜能。
"啪!啪!啪!啪!"
鞭梢带着倒钩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击在陆时琛的後腰、大腿内侧以及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私处周围。每一次鞭打,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伤,却在每一处神经末梢引爆了火花。
"啊啊啊!求您……用力……再重一点!啊……阿琛受不了了……要、要坏了……!"
陆时琛在调教椅上疯狂痉挛,体内的反应器与外部的鞭笞形成了恐怖的共鸣。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,现在只剩下对毁灭性快感的绝对臣服。他那处被支架撑开,疯狂吸吮着金属填充棒的花口,已经被摩擦得鲜血淋漓,却因为极致的蹂躏,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滚烫的,混合了药剂与爱液的腥甜液体。
"还不够!你这条贱狗,给我叫得更大声一点!"
教鞭怒喝一声,猛地一鞭直接抽在了他那敏感脆弱的花口核心部位。
"——啪!!"
这一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。陆时琛全身僵硬地挺直了脊背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到近乎窒息凄厉至极的尖叫,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尊严的身体,在刑具的轰炸下迎来了最终的崩溃。
"啊啊啊啊啊——!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