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简短，避开了所有可能及的话题。

萧序认得她，江王的嫡女，她的父亲在南方诸藩中颇有影响力。

他吓得一个激灵。

只是这一举动，或让其他重臣猜测东正妃的位置，虽会招来一些事端，此刻又不得不迎难而上。

不多分神便接过酒杯，他看着太脸上不正常的红，那双漂亮的睛中似乎压抑着什么，鼻尖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清香。

杯中滴酒不剩，未曾注意到远江王一闪而过的神。

“殿下言重了，守土戍边乃臣之本分，盛家的职责。”盛峻凛接过玉杯，仰一饮而尽。酒，凛冽辛辣，与北地的烧刀有几分相似，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，也许是他向来不喜京城这些弯弯绕绕的酒。

“殿下，您这是怎么了？脸竟这般绯红。”德林搀着萧序惊慌地低呼。

萧序也饮尽了，只是那酒像是油，泼在他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上，眩排山倒海般袭来，更惊悚的是，两间那隐秘的角落，竟现了炽的，前端的玉也逐渐扬起。

萧序在盛峻凛案前站定，为他满上一杯：“北疆安宁山河稳固，赖盛家镇守，孤甚是钦佩，敬盛王。”

他微微蹙眉，并未想。

“去叫蒋太医——”最后两个字被化在浪里，难以维持力气的萧序跪坐在偏殿，希望地面的温度能让他降温。

无人敢在此时轻易表态，生怕一着不慎，便成为风暴中的第一个祭品。

上的燥已经让他难以忍

只是半炷香都没到的功夫，萧序已大汗淋漓，上的华服被浸，失去了光鲜的外在，萧序脱得只剩内衬，若非害怕太医看到如今狼狈的光景，他可能已经玉横陈了。

此刻已微醺，他仍努力驱赶涌上的醉意，只是思维不如平日锐，但基本的权衡还在。各方的神都明里暗里地汇聚于此，他无法当众驳了藩王郡主的面，尤其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今天的酒也太得劲了。

“孤……不胜酒力，暂离片刻。盛王，诸位，尽兴。”他语速稍快，几乎不等回应，便在德林惊慌的搀扶下，匆匆离席。

盛峻凛静静地看着他，心里诧异这太竟亲自为他斟酒。

德林不敢怠慢，见太状况不对，连忙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萧序，跌跌撞撞地朝偏殿走去。

动向，在这皇权更迭的时刻，牵动无数人神经，也决定了许多暗中筹谋的走向。

上辈是个纯男，齿于提及自己那残缺的，面对来势汹汹的情朝，他本无法去抚那。

“太哥哥。”少女声音如黄鹂，双颊微红，不知是酒意还是羞赧，她提着一壶酒，柔柔地说：“玉婵敬您一杯，愿殿下福泽绵长。”

看似闹，实则凝滞的宴会中段，着鹅黄装，姿窈窕的少女，款步走向萧序的席位。

“才这就去请太医。”德林着急忙慌地往外跑，太甚至来不及嘱咐他。

宴至酣，例需向重臣单独敬酒。只是萧序总觉得内有邪火越烧越旺，思绪像是蒙了层纱。

“叫个太医为何要这么久……”

他撑着起，执起桌上的一壶酒，走向盛峻凛的席位。步履尚稳，神却已不如最初清明。

“郡主有心。”萧序微微颔首，声音依旧平稳，接过玉婵郡主满斟的一杯，仰饮尽。酒味似乎比之前的更醇厚一些，带着奇异的甜香。

萧氏皇族虽不值得信任，但这太基浅薄，又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想来也不会当面下毒的蠢事。

“别声，带孤去最近的偏殿……快！”萧序咬牙关，从齿里挤命令，声音早已不似寻常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