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殿书房的气氛，比萧序预想的还要凝滞。

左垣并未坐在客位，而是负手立在窗前，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，他穿着shen紫色的丞相常服，背影tingba如松，却自有一gu不怒自威的沉重压力弥漫开来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缓缓转过shen，年过古稀的面容清癯严肃，法令纹shen刻，一双眼睛并不浑浊，反而锐利清明。

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不赞同，落在萧序狼狈的衣冠和苍白的脸上。

“老臣，参见太子殿下。”左垣行礼，一丝不苟，声音平稳无波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殿下昨夜，似乎未曾安寝于东gong？”

萧序toupi发麻，手心渗出冷汗，他强作镇定，走到主位坐下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有劳丞相大人挂心，昨夜gong宴，孤有些贪杯，在外……liu连片刻，待醒酒后便回来了。”

“liu连片刻？”左垣重复了一遍，语调微微上扬，带着穿透xing的质疑，“殿下可知，储君安危关乎国本？您如此罔顾礼节夜不归宿，令东gong不安，更令老臣担忧。若非gong禁森严，此等行径，要是被旁人知晓，殿下可知会招致何zhongliu言，殿下gen基尚浅又缺乏储君之仪，怎堪为皇室表率？”

一连串的诘问，毫不留情，直接撕开了萧序那拙劣的借口，左垣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。

萧序脸颊发热，一半窘迫，一半是昨夜残留的燥意未消。

他自知理亏地垂下眼睫，避开那迫人的视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丞相教训的是，是孤……思虑不周，行事欠妥，日后定当谨言慎行，不会再给皇室蒙羞。”

太子认错认得干脆，姿态放得极低，因为他知dao，面对手握重权，替皇帝把持朝政的丞相，此刻yingding毫无益chu1。

左垣沉默地看着他，那目光在他凌luan的发梢，眼下的乌青上停留片刻。良久，才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，语气稍缓，却依旧严厉：

“太子殿下既知不妥，便要记住，储位并非儿戏，陛下如今龙ti欠安，朝野内外多少双眼睛盯着东gong。还望殿下从今日起，务必收敛心xing，恪守gong规，莫要再zuo出此等令人忧心，授人以柄之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dao，“此事，老臣暂不会上达天听，扰陛下静养，但希望殿下以后，好自为之。”

言外之意暂时不会告状。

萧序jin绷的心弦微微一松，涌上一gu虚脱般的庆幸，但随即又被更shen的压力覆盖。

左垣不告状，并非纵容，而是因为他此刻还需要这个“太子”名义上的稳定，这是一zhong更冷酷的，基于现实利益的“宽容”。

“孤……谨记丞相教诲。”萧序低声应dao。

左垣又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想再说什么，最终只化作一句：“殿下脸色不佳，还是早些歇息罢，老臣告退。”说罢，再次一礼，转shen离去，步伐稳健，紫袍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
书房里只剩下萧序一人，他tan坐在椅子里，仿佛全shen力气都被抽空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shi。

应付左垣，比昨夜在偏殿承受暴行更让他心力jiao瘁。

呆坐了片刻，那gu粘腻不适的感觉再次清晰起来，提醒着他shen上还残留着怎样的痕迹。

他猛地站起，对门外哑声吩咐：“德林，备水，孤要沐浴，要热的！所有人退出去，没有孤的吩咐，谁也不许进来！”

热气腾腾的浴汤很快备好，ju大的浴桶里撒了宁神的药材，萧序屏退所有gong人，只吩咐德林守在门外。

反锁上门，这才颤抖着手，一层层剥开那shen肮脏耻辱的礼服。

当最后一件里衣褪去，他站在氤氲的水汽中，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倒影，shenti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。

白皙的pi肤上，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和yun吻的印记，尤其腰侧和xiong膛，chu2目惊心。tui间更是黏腻一片，混着干涸的血迹和……

他闭了闭眼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
跨入浴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