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她的小穴被完全填满了,入口处的软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,箍在他的根部,能感觉到里面最深处的嫩肉,正因为疼痛而一阵阵地痉挛、收缩。
路西安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後背,嘴唇凑到她的耳边,闻到她发丝间混杂着洗发水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。他低喘着,笑了出来。「操……全进去了。女仆长的逼……真他妈是极品,紧得要命。」
艾莉丝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,闭着眼睛,睫毛上沾了泪水。她的肩膀剧烈地发抖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、坚硬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形状和温度。它太大了,存在感太强,每一次心跳,都带动着它在自己的体内搏动一下,提醒着她被完全侵占的事实。
好深……要被捅穿了。
明明很痛,可被填满的感觉……为什麽……
身为女仆长……要承受……可是……
在短暂的静止之後,路西安开始动了。他没有快速冲撞,而是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。每一下都又慢又重,肉棒只从那紧致的穴道里抽出一小截,在她内部的软肉刚要回缩时,就再一次被整根顶回去。这个过程被刻意放慢,让她一遍又一遍地,清楚地体验着自己被反覆撑开、被填满的过程。
路西安空出手,一把抓住她散开的银色长发,攥住一大把,向後拉扯。头皮传来的力道迫使艾莉丝抬起一直埋在床单里的脸,上半身也被迫向上抬起。这个动作让她那两团垂在胸前的雪白乳房,随着他下身抽送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前後晃动。
这画面才对味嘛。看你哭,看你的奶子晃,这样干起来才带劲。
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,捏住了其中一侧晃动的乳房。他用手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、颜色变深的乳尖,用力地拉扯、捻动。柔软的乳肉被他玩弄成各种形状。他用指甲的边缘,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刮过。
艾莉丝痛得不停地倒抽冷气。下身被缓慢研磨的钝痛和撕裂感还未消退,上身又传来新的刺激。她想低下头,可头发被身後的男人攥着,她无法做到,只能仰着脸承受。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哀求,而是一声声被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闷哼。
汗水从她的额角、鼻尖渗出,将她脸侧的几缕银发浸湿,黏在皮肤上。那双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还挂在腿上,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汗水濡湿,变得滑腻。她的双膝在床单上前後摩擦,因为要承受身体的重量和後方的冲击力,很快就在那片雪白的布料上,留下了两片带着湿意的痕迹。
不要拉头发……丢人……
可是少爷喜欢……痛……乳尖被玩……下面……好烫……
不对……不该有感觉的……为什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