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身体最柔软、最核心的地方,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。她被迫大张着双腿,这个角度让她只要一低头,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处的景象:撕裂的黑色丝袜边缘,衬着白得耀眼的腿根皮肤,以及那根粗大的、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将自己粉嫩的阴唇撑开,完全埋入自己体内的。
就是要让你自己看清楚,你现在有多淫荡。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我干,是不是更兴奋了?
路西安开始抽送。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,让她无法动弹,另一只手则从下方伸了过去,托住她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两只乳房。他随着下身向上顶弄的节奏,用力地揉捏、搓弄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巨大的龟头反覆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,然後又快速抽出,带出「啪叽、啪叽」的、又湿又重的撞击声。每一次撞击,都让艾莉丝的整个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,然後又重重地坐下,臀肉和他的大腿不断拍打。
视觉冲击和身体内部被反覆贯穿的感觉,摧毁了艾莉丝最後的理智。她的眼镜已经歪到了鼻尖,几乎要掉下来,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。冷白皮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,连那两团被他玩弄的乳肉都泛着粉色。乳尖在他的指间被反覆搓捻,早已被折磨得又红又肿,硬硬地挺立着。
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不再是压抑的闷哼,而是破碎的、带着哀求的呻吟:「太深了……少爷……请、请慢一点……真的太深了……啊!不要顶那里……」每一次深顶,都让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、甜腻的淫叫。她想闭上眼睛,却又忍不住去看那羞耻的画面,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占有,如何分泌出更多的淫水,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。
好满……被完全打开了……好羞耻。
身体……在出水……不要有感觉……不该舒服的……
可是……那里……好奇怪……
哦?找到了。原来G点在这里。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,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嘛。
路西安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变化。那不再是单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抵抗,而是在极度的刺激下,一种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正在被唤醒。他调整了自己进入的角度,肉棒的顶端擦过湿滑的内壁,开始专门朝着他刚刚探索到的、那个让她反应最为激烈、最为柔软的一点,反覆地顶弄。这个角度刁钻而精准,每一次的碾过,都在那片娇嫩软肉上,留下滚烫的印记。
最初那种撕裂般的痛楚,在这种持续不断的、有针对性的研磨下,开始变质。痛感还未完全消退,一种陌生的、无法抗拒的快感,已经被强行地搅了出来。艾莉丝的腰肢开始轻微颤抖,不再是因为疼痛,而是一种即将失控的预兆。她体内的变化更加明显,原本只是因为疼痛而包裹着他的小穴,现在却开始一阵阵地、有节奏地主动收缩、吮吸,想要将那根带来异样感觉的巨物吞得更深、留得更久。
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,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冲破喉咙的、羞耻的呻吟。她试图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去。然而,当路西安再一次、比之前更深更重地连续顶到那一点时,她所有的努力瞬间瓦解。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从她被咬得发白的唇间溢了出来。
这声呻吟是一个信号。她一直维持的仪态彻底崩塌。用来固定头发的发簪滑落,那头精心盘起的银色长发散开,凌乱地铺洒在她的肩上、背上,以及身下的床单上。那副银边的眼镜,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从她鼻梁上滑落,掉在了床单上。失去了眼镜的遮挡,她那双灰蓝色眼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被快感和泪水浸润,显得湿润而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