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神经轻轻颤抖,迷人的双瞳被蒙上一层暗灰色的色块,目光茫然,没有焦点的散乱。
他的身体一碰到床单,就又强烈的抽搐起来,带动下体的鲜血大量涌出。
戴维用尽全力想制住他的手脚,全都失败,最後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压上去。
可能是感觉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暖,李昂的抽搐渐渐停止了,最後,安静下来。
“别怕,没事的,我马上帮你上药。”
戴维轻声说,先用温热的毛巾把他下体的污渍擦干净,这样才可以看清楚伤口。
一汩汩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。
他已经最大限度的放轻了动作,可是每一次擦拭,仍旧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激烈颤抖,可见李昂受到的是何等痛苦。
戴维於心不忍,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别怕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”
李昂没有哭,也没有发疯,坚强的让人觉得可怕。
下体被擦干净後,戴维终於看清伤口的情况了。
那是一条完全被活生生撕裂的伤口,有半个小指长,伤口边缘的肉朝外翻着,一种阴暗邪恶的暗红色。
小小的穴口不堪忍受痛楚,随着擦拭的动作轻微的收缩。
这便是李昂痛苦的根源。
戴维深吸一口气,这样的伤口,如不进行缝合,情况怕是不妙。而且身上的伤也要立刻消毒,不然会感染。
“我去找医生,马上回来。”
他找到亨利,把情况说了一下。亨利没说什麽,派了一名会医术的仆人跟他过去。
缝合伤口,擦洗,上药,打针。
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直到彻底变清澈。
整个过程李昂都睁着眼睛,看着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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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人面无表情的说:“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身上的伤也给他上了特殊的药,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“他不能再继续受调教。”戴维说。
仆人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先生。你得请教伯爵。”
“你代我转达。”
“不,我做不到。”仆人还想拒绝,小腹处便被一把手术刀抵住。
戴维温柔地拍拍他的脸:“去吧,宝贝儿,你做得到的,我知道。”
仆人离去後,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李昂躺在那儿,望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,眼底散着一层薄薄的灰。
已经凌晨时分。
天花板上绘制着圣母玛利亚与基督的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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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墨重彩。
受难的圣子,污垢的处女。
只有信者才能得救。
戴维郁沈的望着他。
第一次注意到这男人,是在晚宴上。
安静,内敛,不与世间任何事物产生关系的清静索然。
再次注意,是他奇特的身体。
进山庄这麽久,他亲眼目睹着这人有多努力的在活着。
人要到什麽地步,才会这样努力的生存,连尊严都不顾了?
真的是怕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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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维忽而一阵压抑。
他想起年少时的自己,因为特殊的经历,不轻易让自己难受的情绪。因为生活折损带来时时缺失,必须对无法得到的东西以合理的理由淡漠处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