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来,李昂有些记不清了。
记不清自己在那人shen下chuan息了多少声,高chao了多少次,也记不清自己xieshi了几条床单。
他被摆成各zhong羞辱的姿势,接受jian污。
shen上的痛感早已化成了快乐。
每当鞭子落下时,他就会浑shen战栗,放浪yin叫。
他的小xue不知dao被guan了多少jing1ye,也不知daoliu了多少yin水。
花ban被cao2zhong了,但仍旧在颤抖,渴望着更shen层次的侵略。
不知dao过了多久,他缓缓的睁开眼睛,又在无情地律动下失去神采,到底多少次这样重复,他没了记忆,只是知dao,越来越shen重的恐怖感向自己不断地临近……
起先他还有挣扎,但是到後来,shenti就像被抽了jin剥了骨一般,无有一丝气力。
算了,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拯救自己,反正也不会有人……来……
他慢慢停止了挣扎,有些无能为力地垂下了tou。
算了……
就算了吧……
在意识即将消失之前,一盆冷水忽地浇下。
刺骨的寒冷之後,接踵而来的是钻心蚀骨的疼痛。
shen上的鞭痕大多都pirou绽开了,那人浇下的不是普通的水,是一盆盐水。
口sai已经被取下,李昂张了张嘴,最终什麽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shenti上的每gen骨tou,每一寸血rou都好像被碾磨致碎,然後放到绞rou机里细细绞过,唯恐留下不均匀的rou块。
这zhong疼痛比遭受凌迟还要痛苦,蔓延至全shen的,不能抑制的剧烈痛感,令呼xi都变得多余,哪怕是一gen最小的神经抽动,都会带来无尽的锐痛。
为什麽,还没有死?
他问自己,人痛到这zhong地步,还能活着吗?至少也该yun过去吧。
可是那人的目的就是让他清醒,清醒的记住痛苦。
“告诉我,你xieshi了几条床单”那人顷下shen,附在他耳边轻声问dao。
李昂昏昏沈沈,什麽都听不见。
他的双tui仍旧维持大张的姿势,mixuechu1泥泞不堪,鲜血,jing1ye,yin水,xue口chu1撕裂了一条小小的伤口。
shenti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很痛,痛到极致时,便有快感生出,然後麻痹全shen,最後产生一丝ruanruan的,nuan洋洋的感觉。
李昂对自己说,这就是临死前的感觉吗?真是美好呀。
“告诉我,你xieshi了几条床单。”
那人再问一遍,一边将changchang的指甲嵌进他绽开的pirou里,悠闲地往下划,似乎在享受这zhong奇妙的感觉。
李昂浑shen冒冷汗,浑浑噩噩摇着tou。
“说出来,说出来便不疼了。”那人继续诱哄。
李昂张了张嘴,hou咙里发出轻微的shenyin。
有那麽一瞬间,他几乎要冲口而出了。
“是不记得了吗?需要我给你一个提示吗?”那人又低下shen,掰开他的两条大tui,然後盯着他的私chu1瞧。
神秘花园。
无论看多少次,依旧美得震撼人心。
被蹂躏到红zhong的花ban轻轻颤动着,浅浅的xuefeng间缓缓liu出白浊。充血的yindi只需轻轻一碰,就能让shenti的主人再次xie出来。
“四张。这是提示,你来猜猜。”那人说着,禁不住那雌xue的诱惑,用she2toutian了上去。
他没有tianmixue口,而是直接攻击那充血成小石子一样的yindi。
she2尖灵活的卷住小花he,忽而tian弄,忽而戳刺,忽而yunxi。
每一次都能让男人shenti剧烈颤抖,分mi出大量yin水来。
“唔唔……”李昂咬着牙,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yin。
被she2tou玩弄的yindi要起火了。
被肆nue过的mixue既痛又yang,好似有千万只虫子在上面爬。
眼睛虽然被眼罩遮住,但是他仍旧可以想象出那副yin靡的场景。
那人在tian他。
用she2尖,yunxi着他的yindi。
这样yindang不堪的事,为什麽对方会这麽容易就zuo出来?
他想尖叫,想要得到高chao。
可是前一秒还舒服的花he,下一秒就被牙齿咬住,剧痛难忍。
那人说:“说出来,说出来我就让你快乐。”
李昂呜呜咽咽,理智已近崩溃边缘。
“来,我的nu隶,说出来,信任我,在我面前不需要羞耻,释放你最真实的一面。来……”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回dang,引诱着他坠入地狱。
mixue很yang,很难受。
shenti很痛,很难受。
如果能得到拯救的话……
他微微张开了chun,好像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:“1……1张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因他的pei合而变得高兴了,“继续猜。”
咬在yindi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