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m0自己的。也烫。
“那他该记两笔。”裴渡冲赵小海抬了下巴，“小海，裴哥的也记上。”
赵小海又画了一笔。
沈酌把碗搁在石桌上。
“初一了。下午直播年俗。你别进镜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进来一次弹幕跑偏一次。昨天你在公屏上说的那些，运营截了八十七条切片。其中三十一条被标了擦边。”
裴渡理直气壮。“我说的都是正经话。他们理解歪了是他们的问题。”
“‘你弯腰的时候我想犯罪’是正经话？”
“原版b这更不正经。我删了四个字你忘了？”
2
沈酌拿起碗进了灶房。裴渡跟在后面。
“那我在镜头外待着行不行？我不说话。我就看着你。”
“你看着我b你说话更让弹幕跑偏。”
“那我戴个口罩——”
“裴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有一件正事要做。”
裴渡收了嬉皮笑脸。
沈酌放下碗。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赵柏年。你说藏在宋祁老家。三天能查清楚？”
30页
裴渡点头。“林强在跟。”
“初三之前。我要知道这个人的全部底细。”沈酌的语气切回了最日常的那种平。劈柴的节奏，一斧头一个，不带多余动作。“我妈的笔录经侦初三来做。在那之前，赵柏年的事必须扎实。宋祁咬她，得有东西挡回去。”
裴渡看着他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叫‘我妈’了？”
沈酌停了一下。
他说了“我妈”。之前一直说的是“她”，或者“赵秀云”。
“口误。”
“不是。”裴渡盯着他，“你接受她了。你灶房择菜让她帮忙。早上喊她吃粥。大年三十跟她包饺子。你叫‘我妈’是因为——你认了。”
沈酌碗搁在池子里，拧了水龙头。水声哗哗的。
裴渡走到他旁边。
3
“我说过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爸的案子，你妈的证词，你弟弟的学费，你的路。全打包。”
沈酌洗完碗，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“我口袋里那张纸条。”
裴渡心跳加速。
“我改一个字就签。”
“改哪个？”
沈酌看着他。
“‘男朋友’改成‘合伙人’。”
裴渡的表情卡住了。
“合——什么？”
3
“我出人，你出钱。你管公司，我管地。你查案，我种菜。你追J追不上，我帮你追。分工明确。”
裴渡张着嘴，半天没合上。
“沈酌。你在跟我谈业务？”
“不行？”
“我给你的是男朋友协议你改成合伙合同？我求婚你回我一份BP？”
“你也没求婚。你就写了张纸条。”
裴渡被噎住了。
沈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。拿起灶台上的铅笔。
他没改任何字。
在签名线上写了两个字。
3
沈酌。
折好，塞回裴渡手里。
“别丢了。”
裴渡低头看手里那张纸条。展开。
“沈酌同意做裴渡的男朋友。”
签名线上，沈酌的字。跟他本人一样，横平竖直，不带弯的。
裴渡的手在抖。
“你刚才说改合伙人——”
“逗你的。”
裴渡把纸条贴在x口。攥着。十根手指扣Si。
3
“沈酌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