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道理。我也有我的。”
裴渡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。两只手捧着他的后颈。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肩窝里。
沈酌没抵。但也没推开。
两个人就这么站着。隔了三厘米。
“你肩膀硌人。”沈酌说。
“你嫌硌还不走。说明你需要一个硌人的肩膀。我的肩膀为你的额头量身定做。出厂设置。不退不换。”
沈酌抬手。一把把他推开了。
裴渡退了一步。没再凑。
沈酌拧了水龙头洗手。水声哗哗的。
“明天经侦来。你准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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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的状态一秒切回来。
“三件事。第一,赵秀云的笔录——关于当年被b离开的经过。第二,SD卡里的协议照片——作为宋祁案补充证据。第三,赵柏年的电子进货记录和物流GPS——证明他在帮宋祁销毁证据。”
沈酌关了水。
“经侦能同时收三条线?”
“春节人手不够。但林强已经提前把材料整理好了。经侦来了只需要确认和签字。效率问题我解决。”
沈酌擦手。
“你什么时候让林强准备的?”
裴渡的嘴角弯了一点。
“你给我秋衣那天晚上。你睡着以后我发的消息。”
沈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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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搂着我发工作消息?”
“左手搂你。右手打字。双线C作。你是主线。工作是副本。主线优先级永远最高。”
沈酌把抹布甩他脸上。
裴渡接住。没还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。
“有你的手的味道。”
“那是灶台的油味。”
“你的手常年在灶台上。灶台的油味等于你的手味。等式成立。”
沈酌推开灶房门出去了。
裴渡把抹布叠好放在灶沿上。跟出去。
院子里赵秀云已经回了屋。门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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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小海从门缝后面探出整个脑袋。
“哥!刚才那个阿姨哭了!”
沈酌走到他面前。把他的脑袋按回去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写作业。”
“可是我作业写完了——”
“那背课文。”
赵小海委屈地缩回去了。门关上之前他喊了一句。
“裴哥的脸又红了!后颈那一块!”
裴渡m0了m0自己的后颈。
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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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灶台。是因为刚才沈酌的额头差点靠在他肩膀上。差了三厘米。
三厘米b三千公里还磨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给裴宏恺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爸。事情b预想的复杂。宋祁的案子可能要翻。沈酌他爸的Si不是普通矿难。有人诱导家属签了放弃追诉协议。签字人是他亲姑姑。】
裴宏恺的回复很快。
【你确定要趟这个?】
裴渡回: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全打包。您之前说的。】
裴宏恺:【我什么时候说过?】
裴渡:【您没说过。但您养了我二十四年。我学的全是您的。做法不一样。逻辑一样——自己人的事,不计成本。】
那头沉了十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