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给我送一次东西？主动的。当着我面的。不是背着我塞进柜子里让我自己翻的。”

1

沈酌看着他。

两秒。

他走到灶房。裴渡跟上。沈酌从灶台上拿了一个东西。

一颗J蛋。白壳的。

他把J蛋搁在裴渡手心里。

“早上剥的。剩了一个。”

裴渡低头看手心里的J蛋。已经剥好了。白白的。壳扔了。膜剥g净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剥的？”

“你出去打电话的时候。”

裴渡攥着那颗J蛋。不吃。

“我要保存。”

“保存什么？J蛋放一天就馊了。”

“我拍照。”裴渡掏出手机。把J蛋放在灶台上。拍了三张。不同角度。

沈酌看着他拍J蛋的样子。

“你有病。”

“有。心脏的病。病因是你。J蛋是你开的药。我要留底。每次发作的时候翻出来看。治愈率百分之百。”

裴渡拍完了。把J蛋拿起来。一口咬了一半。

嚼了两下。抬头。

把剩下的半个举到沈酌唇边。

“你一半我一半。”

2

沈酌看着那半个J蛋。

上面有裴渡的牙印。

“你咬过的。”

“对。间接接吻。你之前吃过我喂的花生。花生bJ蛋小。接触面积少。这次升级了。面积翻倍。”

沈酌没张嘴。

裴渡举着。不收。

“你不吃我就举到明天。我的胳膊为你的嘴训练了二十四年。续航时间充足。”

沈酌张了嘴。把那半个J蛋叼走了。

裴渡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下唇。

这次不是不小心的。

2

沈酌嚼着J蛋。没看他。

裴渡盯着自己碰过的那根手指。

“沈酌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明天经侦来的时候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你站我旁边就行。其他的我都接着。”

沈酌把J蛋咽了。

“你也站我旁边。”

裴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是沈酌第一次主动说“你站我旁边”。不是“你想站就站”。不是“随便你”。是——你也。

也。

2

这个字b九十万都沉。

裴渡把手伸过去。碰了碰沈酌的手背。

沈酌没躲。指尖g住了他的小指。

力道不大。但稳。

外面赵小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
“裴哥！你的手！我看见了！权重多少？”

裴渡冲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句。

“三点零。双向主动触发。最高权重。记上。”

沈酌松了手。踢了他一脚。

裴渡没躲。吃了那一脚。

2

赵小海在里面画了一笔。

夜深了。月亮从云后面出来。

裴渡的手机最后震了一次。林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