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剩裴渡和沈酌。
裴渡靠在灶房门口。手机攥着。
沈酌在旁边。
“你在想赵柏年。”沈酌说。
裴渡扭头。
“你手指在K缝上点了。上次你这么点是听说他烧仓库那回。”
裴渡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对我的行为编码表已经背熟了。建议出题考试。满分一百,你至少九十八。”
“扣的两分呢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梦里叫你什么的那两分。”
沈酌踢了他一脚。
屋里传来经侦做笔录的动静。声音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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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的手机振了。
林强。
【渡哥。河G0u边上有脚印。新鲜的。胶底鞋。从河G0u方向沿菜地后面的田埂往村里走。】
菜地后面。
沈酌家后院墙。
裴渡攥紧了手机。
“沈酌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赵小海和裴轩在屋里吗?”
沈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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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清楚。”
裴渡把手机递给他。
沈酌看完了。脸上什么都没变。他走到赵小海屋前。敲了一下门。
“小海。关好门。带裴轩别出来。谁敲门都不开。”
赵小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“哥?怎么了?”
“听话就行。”
门栓响了。
沈酌走回裴渡旁边。
“SD卡交了没有?”
裴渡推开做笔录的屋门。把林强的消息给经侦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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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证物先收。”
经侦没犹豫。赵秀云把SD卡从钱包里取出来,搁在桌上。银sE的,旧的,角磨掉了。
经侦放进证物袋。封口。签字。
裴渡退出来。关了门。
沈酌站在院子中间。
两个人对视。
“他来晚了。”沈酌说。
裴渡走到他旁边。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沈酌没躲。反手g住了他的小指。
“一百零二万。”沈酌的声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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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零二万。”裴渡重复。
远处,菜地后面的田埂上,林强带着两个人在搜索。
赵小海从窗户缝里露出半只眼睛。铅笔攥着。
“裴哥。你们g手了。这个权重——”
“五点零。”裴渡头都没回。“历史最高。记上。用红笔。”
沈酌松了手。
“你的评分系统越来越离谱。”
“因为你给我的东西越来越多。评分通胀。基准利率跟着你走。你是我的央行行长。”
沈酌进了灶房。
裴渡跟到门口。没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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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晚你别给我秋衣了。”
沈酌的手停在灶台上。
“你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