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搭上来了。碰掌心。没握。指腹按在掌纹上。
裴渡呼x1粗了一截。
“你按的是我的生命线。按住了。寿命就归你管了。轻一点。太用力我直接从这张破椅子上去了。”
沈酌的指头给了他掌心一下。不算拍。不算打。嫌他话多。
裴渡翻手扣住了。
两个人在空教室里坐着。窗外有风。玻璃震了一下。
沈酌转过头。
“你嘴角的痂。”
裴渡偏头看他。
“掉不了。你的手每碰我一次它就裂一次。你的手不停它就不会好。你想让它好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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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办法。”
“别碰我。但这个方案我否决了。我宁可它裂到第一百次也不要你把手收回去。”
沈酌的手抬了。
指头碰到裴渡的嘴角。
裴渡的话断了。
沈酌的指腹按在血痂上。轻的。
“疼不疼。”
裴渡的嗓子卡了半秒。
“你碰的时候不疼。”
沈酌的手指在痂上停了两秒。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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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来了。
不是手指。
沈酌偏过头。低了一下。嘴唇碰到了裴渡的嘴角。
碰在痂上。
很轻。不到一秒。
裴渡整个人僵Si了。
沈酌撤开。脸从耳根烧到脖子根。他扶着桌沿站起来。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。
裴渡回过神的时候。
沈酌已经冲出了教室。
走廊里脚步声往楼梯口的方向越来越远。裴渡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冲到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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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了。
下楼。穿过C场。到围墙。
墙上有一个新的脚印。
翻走了。
裴渡站在墙底下。手指按在嘴角。按在沈酌碰过的那个位置。
痂裂了。
第十六次。
他蹲下去了。手捂着嘴角。肩膀抖。笑的。
笑了半分钟。站起来。翻墙。出了校门。
沈酌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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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掏手机。
【你跑了。】
没回。
裴渡靠着墙。打字。
【你亲了我的嘴角。然后跑了。这个行为在法律上叫肇事逃逸。你撞了我不下车查看伤情。你的嘴是机动车。我的嘴角是被撞的行人。我要求你回到事故现场配合调查。】
没回。
【沈酌。你的嘴接触我嘴角的那零点七秒。我左半边脸的神经全部Si了。右半边还在抢救。你不回消息等于放弃对伤者的施救义务。】
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