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碰了一下。额头抵着他的。鼻尖碰着鼻尖。

沈酌的手搁在他肩上。没推。没拉。搁着。

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裴渡肩上的布料。

过了十几秒。

“裴渡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是不是有事没跟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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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的手指在枕头上按了两秒。

郑远来。小酌。通讯录。

他咽了。

“在查。查清楚了给你看全套。半成品拿出来你今晚又得光脚站窗前。你的脚底温度经不起第二个十一分钟。”

沈酌看着他。“你在犹豫。你犹豫的时候右手食指会在最近的平面上按两下。你刚才按了枕头。”

裴渡笑了。痂扯了。“你开始用我的方法分析我了。数据库入侵率突破百分之六十。语言同化。行为同化。下一步是生理同化。你的心跳频率会跟我同步。”

沈酌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腰。裴渡从他身上翻下去了。躺在旁边。

两个人并排躺着。肩碰着肩。

沈酌的手伸过来。拇指在裴渡嘴角的痂上按了一下。很轻。

“疼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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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碰的时候不疼。你问的时候更不疼。你收手以后才疼。延迟X伤害。你专利的。”

沈酌的手没收。指腹在痂上停了三秒。

裴渡嗓子卡了。

手机振了。枕头底下。

裴渡单手m0出来。林强。

【渡哥。郑远来出门了。去了沈芳的旅馆。两人在大厅碰面了。我的人在隔壁桌。拍到了。郑远来拿了一个信封。里面是照片。沈芳打开看了以后哭了。】

裴渡回。

【什么照片。】

【沈酌小时候的。三四岁。七八张。其中一张是一个男人扛着小孩骑在肩膀上。男人侧脸做了b对。跟郑远来年轻时候匹配89%。】

裴渡的手在屏幕上收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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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行业推荐人。手里存着签约艺人三岁的照片。照片里扛着他。骑肩膀。

这不是推荐人。

最后一条跟着来了。

【有一张照片背面有字。长焦拍到的。两种笔迹。第一行是郑远来写的——“小酌三岁。”第二行笔迹b对过了。是沈芳的。】

【沈芳写了什么。】

【三个字。哥，留着。】

裴渡把手机翻了过来。屏幕扣在床上。

沈酌在他旁边。领口歪着。嘴唇上还有一点他的血。

他不知道。

在他被烙上那道疤的那一年。有一个叫他“小酌”的人。扛过他。给他拍了生日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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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那个人。把他推进了一份吃了九年的合同。

沈芳叫他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