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够了出现过七次了。每次说够了的时候你都在做一个小动作。前六次是按我手臂。第七次。你的手在杯子上画圈。你不碰我了。碰杯子。杯子是我的替身。杯子容量三百毫升。三百毫升的替身。够不够替我。不够。需要升级。升级方式——”

沈酌走过来了。一步。到门框前。裴渡靠着。沈酌伸手。食指点了裴渡喉结一下。

“你说两百。”

裴渡的喉结在他指尖底下滚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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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了。”

“那不准再退半步了。”

裴渡抓住了他那根食指。握在手里。

“退半步的前提是你不开口。你开口了。前提取消了。退半步的C作指令已经被永久删除。删除确认方式——你再说一遍。”

沈酌的食指在他手心里。

“裴渡。”

“在。”

沈酌把手指cH0U了。翻了手。掌心朝上。

“别让我后悔信你。”

裴渡十指扣上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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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悔的退出通道也拆了。拆完焊Si了。焊接材料——你掌心的温度。质保期——”

沈酌的手收紧了。打断了。

两个人站在厨房门口。灶台上杯子还冒着热气。

沈酌松了手。往客厅走。坐到沙发上。裴渡跟着坐了。沈酌拿了手机。翻通讯录。翻了一遍。从头到尾。停了。

“替我查一件事。孟泽名下所有资产。公司。房子。车。GU权。全部。”

裴渡掏手机。给林强发了。

沈酌把手机扣在膝盖上。

“我要给他寄一份东西。”

“寄什么。”

“全套。陶安全员的笔记复印件。钢索出厂编号。流通单据。撤案书照片。秦素珊的信。时间线。2007到2015。一步一步。印出来。寄到他住的那个会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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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看着他。

“他昨天站在我楼下。笑着说惋惜我爸。他不怕。他觉得我手里是空的。那就让他看看空不空。”

裴渡没拦。

“寄件人写什么。”

沈酌想了三秒。

“沈建国之子。”

手机振了。林强。

【渡哥。孟泽在铜仁没有登记资产。会所挂别人名下。但有一条。他昨天从项目部离开以后去了一个地方。】

【哪。】

【铜仁看守所。探视焦明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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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锁了屏。看了沈酌。

“焦明是他的人。”

沈酌的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一下。

“茶里下药不是焦明自己的主意。是孟泽安排的。他不要sE。他要把柄。拿了把柄再多拴我一条线。”

沈酌站起来了。走到桌前。拿了笔。在纸上画了一个圈。圈中心写了两个字。孟泽。

从圈心往外拉了六条线。每条线末端一个名字。

沈建国。姜颂。赵秀云。秦素珊。郑远来。沈芳。

第七条。焦明。

第八条。线末端。沈酌。

他看着这张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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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年。八个人。一年一根线。”

他在“沈酌”两个字上划了一道杠。

“网里多了一个他没算到的变量。”

裴渡看了一眼。在“沈酌”旁边写了两个字。裴渡。画了一个箭头。指向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