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“他手里有一份我爸签字的文件。签名真假不确定。但那天我爸不在厂里。调令能证明。”
裴渡的手从口袋里出来了。
“他留了十八年。不是怕你。是等你来。你来了。他亮底牌。底牌上写着你爸同意了。你告他。你爸先倒。”
沈酌走到窗前。手撑着窗框。
“他每一步都有后手。”
裴渡走到他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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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后手留了十八年。十八年前的东西有一个问题。时间越久。能验证的节点越多。那天你爸在出差。调令在厂里。出差地有签到。酒店有入住记录。如果那天你爸人在一百公里外。那份文件就是伪造的。伪造签名加上真的调令。他的底牌就变成了他的罪证。他十八年前造了一把刀。这把刀现在转头了。”
沈酌把手从窗框上松了。
“查。调令。签到。入住。全查。”
裴渡发了。
沈酌走回桌前。拿了笔。在信封背面加了一行字。手写。
“附:沈建国出差调令存档编号待补。”
放下笔。
“寄。让他看着这行字吃饭。”
半小时。林强到了。牛皮信封。二十六页复印件。沈酌一页一页翻过。最后一页是时间线。2007年10月3日到2015年6月12日。
装了。封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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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面。寄件人三行字。沈建国之子。收件人。孟泽。地址。铜仁城北会所。
林强拿着信封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渡哥。嫂子那个一百是什么意思?你们说了好几遍。”
裴渡看了沈酌一眼。转回来。
“你的系统上次被一杯茶劫持了四个小时。这次的劫持剂是一个数字。你扛不住第二轮攻击。走吧。”
林强走了。
沈酌靠在桌边。嘴角弯了。零点四秒。收了。
裴渡看见了。
“今天第一次完整分配给我的笑。零点四秒。创了单日首笑最长纪录。触发条件——我在林强面前替你保了密。你的安全感反馈通道刚打开。首批输出——笑。输出对象唯一。没有被林强稀释。份额百分之百。”
沈酌推了他一下。不重。掌心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秒。
“走了。睡觉。明天有事。”
到了卧室。沈酌侧躺。留了位置。裴渡上了床。手臂穿过来。掌心贴在沈酌腹部。
沈酌的手搁上来了。按着。
“你刚才说我的一百里有五十是止痛。”
“数据可能有偏差。正负范围十以内。”
沈酌的手指在裴渡手臂上敲了一下。
“现在没有了。止痛的部分你替我拿走了。剩下的全是。”
裴渡的手臂收紧了。
“你刚才完成了一次不欠话的一百。不欠话了。你的系统从负债运行升级到了收支平衡。平衡点——我。”
沈酌的手收紧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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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了。呼x1从四秒往五秒走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裴渡的。林强。
【渡哥。信送到了。会所前台签收。十分钟以后。孟泽的房间灯亮了。二十分钟后他打了一个电话。打给郑远来。】
【郑远来接了吗。】
【没接。】
裴渡锁了屏。沈酌的呼x1到了六秒。睡了。
裴渡的手在他腹部。掌心贴着。心跳六十二。回来了。
城北会所。
孟泽坐在窗前。桌上摊着二十六页纸。页码整齐。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。他翻过了每一张。翻到最后。信封背面。
附:沈建国出差调令存档编号待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