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回来了。

在沈酌旁边坐了。近的。肩膀碰着。

“厨房专线今天被你主动中断了。中断原因，你发现走厨房等于承认我说对了。你选了一条新路线。终点是我旁边。距离零。你完成了一次路径升级。从逃跑到就近坐下。”

沈酌肘了他一下。

“你再不闭嘴。我去开第二场直播。让十个人叫我老公。”

裴渡的手搭上他膝盖了。

“你在用十个老公威胁我。威胁的前提是你知道这个词对我有用。你知道它有用说明你观察过我的反应。你观察过说明你在乎。你在乎我在不在乎等于你在乎我。逻辑闭环。谢谢你的威胁。签收了。”

沈酌拿了手机。翻直播回放。

弹幕里有一条。

【酌哥你到底是不是直的评论区都在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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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酌看着。

裴渡凑过来了。距离从二十厘米缩到五。

“这条你怎么回。”

“不回。”

“又不回。你不回的东西能编一本合集了。封面标题，直。加个问号。”

沈酌关了回放。

裴渡从茶几上拿了笔。在纸上写了一个字。推到他面前。

歪。

沈酌看着。

“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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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面不。下面正。合起来。不正。你下次遇到这个问题。回这个字。表面上看你在说别歪缠。她们读到第一层。我读到第二层。”

沈酌的手指按在纸上。

“第二层。”

“不正。不直。一个字同时办两件事。对外人说别缠我。对我说你不直了。公共频道里的加密通信。收件人唯一。密钥在我这。”

沈酌的手指从纸上收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直了。”

裴渡的手搭上来。搭在沈酌膝盖上。隔着K子。

“你昨晚睡着以后你的腿搭到我腿上了。搭上去的方向不是重力默认方向。你选的。你的腿b你嘴诚实。替你把票投完了。票上两个字。不直。”

沈酌把他手拍了。

“你的手也够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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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低头看被拍的手。

“你刚才用了‘歪’这个字形容我的手。你用了。教完不到三十秒。学以致用。全网最快。但你漏了个细节。你说我的手歪。歪是不正。不正是不直。你说我的手对你有想法。你用我教你的字替你嘴完成了一次供词。”

沈酌看着他。两秒没动。

起来了。没去厨房。没去yAn台。进了卧室。门关了。

裴渡坐在沙发上。看着关上的门。

“新路线。三号线。终点是床。你知道我等一下会进去。你关门不是把我关外面。你在提前占位。”

门里传来被子掀开的声音。

裴渡等了三十秒。站了。走过去。推门。

沈酌侧躺着。背对着门。留了位置。

裴渡进去了。门虚掩着。

他上了床。手臂穿过来。掌心还是贴在沈酌腹部。

沈酌的手搁上来了。按着。

安静了二十秒。

“那个分成。”

裴渡的拇指在他腹部慢慢移。

“你还在审计。”

“你改的百分之七十。另外三个人真调了？”

裴渡停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