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起。
娇娇瘫软在茶几上,双腿合不拢,粉嫩的花穴被撑得合不拢嘴,白浊的精液混杂着血丝缓缓从穴口溢出,画面淫靡至极。
然而,这场噩梦般的盛宴才刚刚开始。
“换我了。”江遇迫不及待地走上前,一把将娇娇翻转过来,让她像母狗一样撅起饱满圆润的翘臀。
他看着那个被陆靳琛操得微微外翻、正不断吐着白精的小穴,眼中凶光大盛。
“小兔子,给小爷好好尝尝你的滋味。”江遇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,对准那湿漉漉的花穴就是狠狠一记贯穿!
“啊——!”娇娇发出一声娇泣,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径异常敏感,江遇的肉棒比陆靳琛还要粗长几分,龟头带着滚烫的倒刺感,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,刮过她最脆弱的内壁。
江遇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,以一种野兽般的狂暴姿态疯狂后入撞击!
“啪!啪!啪!啪!”
男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娇嫩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碰撞声,雪白的臀瓣迅速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掌印。
“叫出来!骚货,刚才叫得不是挺欢吗?叫给老子听!”江遇一边疯狂耸动,一边伸手狠狠扇打在她挺翘的屁股上。
“哈啊……江少……轻点……要被撞破了……啊啊嗯……”娇娇被撞得整个人在茶几上不断前移,丰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冲撞前后甩动,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就在这时,沈淮安端着一杯冰镇的洋酒走了过来。
他斯文地摘下眼镜,眸底闪烁着冰冷而变态的光芒。他将冰凉的酒液直接倒在了娇娇滚烫泛红的脊背与乳房上。
“嘶——好冰!”极端的冰冷与下体极致的燥热形成了最强烈的刺激,娇娇忍不住尖叫出声,内壁剧烈收缩痉挛。
“操!咬得太紧了!”江遇爽得闷哼一声,动作更加狂暴,几近疯狂地在深处碾磨。
沈淮安单膝跪在茶几旁,捏住娇娇挺翘的小下巴,将自己早已胀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:“小嘴空着也是浪费,张嘴,含进去。”
娇娇惊恐地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麝香与青筋毕露的凶器,下意识地想要闭嘴,却被沈淮安强硬地掰开贝齿,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温热狭窄的口腔深处!
“呜!咳咳……呕……”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喉咙管,强烈的异物感让娇娇忍不住干呕,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乖,含深一点,用舌头舔。”沈淮安眼神阴鸷而迷离,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,开始在她的喉道中进行深喉抽插。
这一刻,娇娇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。
前面被沈淮安粗暴地深喉填满,喉间不断发出被侵犯的呜咽声;后面被江遇野蛮狂暴地顶弄,整个子宫几乎被撞得移位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,以极其默契的频率疯狂前后夹击,将娇娇推向了无间地狱般的欲海之中!
“唔……呜呜呜……”娇娇的眼神逐渐涣散,口涎顺着嘴角溢出,下体早已被捣得汁水飞溅。
“射给你,小母狗!”江遇低吼一声,死死按住她的细腰,肉棒深深扎入最底端,滚烫滚烫的浓精如同子弹般激射在她的子宫深处!
与此同时,沈淮安也在一阵剧烈的抽动后,将满腔浓稠发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娇娇的喉咙深处,强迫她一口一口全数吞咽下肚!
江遇和沈淮安退开后,娇娇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茶几上,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,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与指印。
她的嘴角挂着白浊,胸前和下身更是被男人们浓稠的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,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的糜烂美感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顾夜白走上前,将近乎昏厥的女孩打横抱起,走向包厢深处那张巨大的真皮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