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则从身后抱住她,大手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,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项上肆意啃咬:“小兔子,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,你爸爸欠的债,你得用这具骚身子一辈子来还。”
沈淮安俯下身,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手指却带着冰冷的润滑油,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紧闭的后穴之中。
“前面被三个人操过了,后面也要雨露均沾才行……”沈淮安微笑着,一点点将手指增加到三根,彻底将那稚嫩的菊门拓宽。
“呜呜呜……放过我……求求四位少爷……”娇娇被四人全方位地包围、抚摸、侵犯,感官被极致的快感与耻辱淹没。
前面被顾夜白凶狠地抽插,手中握着陆靳琛的滚烫,胸前被江遇揉虐吮吸,身后又被沈淮安冰冷地开垦。
她像是一叶孤舟,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彻底沦陷。
“叫老公,就轻一点。”顾夜白恶劣地顶撞着她的最深处,逼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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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娇被撞得神智不清,本能地为了寻求怜惜,带着哭腔娇声唤道:“老、老公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啊……娇娇受不了了……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
这一声软糯甜腻的“老公”,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占有欲与征服欲。
“操,真是个要人命的尤物!”江遇低骂一声。
沈淮安眸色一暗,抽回手指,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被拓宽的后穴,腰腹用力,狠狠贯穿了进去!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娇娇发出一声破碎的啼哭,双穴同时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塞满,整个人被撑到了极致!前穴是顾夜白的疯狂顶撞,后穴是沈淮安的深沉贯穿,体内所有的内壁都被粗暴地摩擦、碾压,快感如同核爆般在体内炸开!
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娇娇要被玩死了……啊!”
在四个男人疯狂的占有与围剿下,娇娇被一次又一次送上快感的巅峰,浑身抽搐着喷出透明的蜜水,彻底晕厥过去,又在下一轮更加狂暴的侵犯中被活活操醒。
浓稠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浇灌在她的子宫、肠道、口腔与每一寸肌肤上。
包厢内整整一夜靡乱无休,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、粗重的喘息与女孩甜腻破碎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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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包厢。
奢华的大床上,一片狼藉。床单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、爱液与点点嫣红。
娇娇疲惫至极地蜷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,浑身酸痛得仿佛骨头散了架。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齿印,下体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,合不拢的双腿间依然隐隐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滑落。
床边,四个男人已经穿戴整齐。
陆靳琛一身笔挺的纯黑西装,恢复了平日里冷酷禁欲的商界帝王模样;顾夜白斜倚在床头,眼带戏谑地抽着烟;沈淮安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斯文温润,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;江遇则坐在床尾,目光灼灼地盯着被窝里娇小的身影。
听到动静,娇娇睫毛颤了颤,惊恐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陆靳琛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,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和一份文件,扔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你父亲欠下的三千万高利贷,我已经替你全额还清了。”陆靳琛声音冷冽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,“从今天起,你不需要在那种地方打工。”
娇娇微微一怔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