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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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沈知闲已经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。
“那你年轻时候是表演什么的？”
“我以前在一个杂耍班子里打过杂，里面有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，踩高跷可厉害了。还有叠罗汉，能叠四五层呢！”
沈知闲抬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有月方楼那么高！”
“哈哈哈哈，那是厉害。”
提起年轻时候的事，老汉也来了兴致。
“我练的都是些比较惊险的。什么飞刀、吞剑、胸口碎大石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哦，还有断臂重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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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肩膀，估摸着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毛病。”
陆清晏听得津津有味。
转头一看。
谢昭抱着剑站在旁边，面无表情。
他顿时用胳膊肘顶了顶谢昭。
“哎哎。”
又朝那边努了努嘴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谢昭没理他。
那边两个人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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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闲恍然大悟。
“你年轻时候反复脱臼，肩关节本来就比常人松。如今上了年纪，更容易习惯性脱位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平日里做些幅度大的动作都得注意。比如春耕甩锄头，力气稍微大些——”
“咔。”
沈知闲做了个手势。
“就容易甩脱臼喽。”
“哎呦！”
老汉一拍大腿。
“沈大夫真真是神医啊！我就是甩锄头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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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”
老汉僵住。
下一秒。
猛地捂住嘴。
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完了。
说漏嘴了。
周围也跟着安静下来。
结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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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闲却像没听出什么似的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田里的地肯定还没耕完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伤才刚接回去，这几日先别使太大力气。”
沈知闲摆摆手。
“赶紧回去吧。以后甩锄头的时候悠着点，再脱了就来找我。”
他还是给老汉留了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