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的烧在第二天退下去了,但比发烧更磨人的东西留了下来。

他坐在办公室里,盯着眼前的文件,满脑子都是昨天休息室里的画面一一她凑上来的chun,她探进来的she2,她指尖刮过xiong口的chu2感。

他猛地合上文件,把笔扔在桌上。

“姜晚。”他低声念这个名字,像在念咒,又像在诅咒。

他不想承认，但昨天她离开后，他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待了四个小时。不是走不动，是不想动。

枕tou上残留着她的味dao，他恨自己把那味dao记住了那么久。

今天早上的时候，王助理见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
“顾总，您今天气色好多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。

“要不要帮您泡杯咖啡？”

“不用了。姜秘书来了吗？”

王助理有些意外——毕竟顾总从来不会主动问起秘书。

“姜秘书已经到工位了。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

姜晚进来的时候，顾辞正站在窗前。yang光从他背后照进来。把他的shen形勾勒成一dao修chang的剪影。

她注意到他换了一shen新西装，tou发重新打理过，整个人又恢复到了那个冷ying总裁的模样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。”
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但那zhong微妙的张力在沉默中不断积聚。

“昨天——”顾辞jinjin盯着她，“你在我休息室zuo的事，我希望不会发生第二次。”

姜晚眨眨眼，表情无辜得无可指摘:“昨天我在休息室照顾生病的顾总。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别装傻。”

“我没有装傻。”她笑了起来，那个笑容和昨天的掠夺完全不同，甜美、温和、人畜无害，“我确实照顾了顾总。您不也休息得很好吗？今天气色这么好。”

顾辞盯着她，hou结gun了一下。他在商场上阅人无数，能在1秒内看穿谈判对手的破绽。但他永远看不穿姜晚。

她太擅chang这zhong把戏了，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挑衅的话，让你无从反击。

“出去。”他说。

“好的。”她微笑着转shen。

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了下来。

“对了，顾总。您的感冒药我放在茶水间柜子里了，如果还不舒服的话——”她回tou看了他一眼，那个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随时可以叫我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顾辞闭上眼睛，changchang的吐出一口气。

他刚才盯着她的嘴chun看了三秒钟。

他恨自己。

没一会儿，内线电话又响了。

“对了顾总,刚才忘记说了，今天下午三点您和盛华的视频会议,资料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姜晚的声音再次从话筒里传出来,甜美、专业、一丝不苟,仿佛昨天那个把他按在床上亲的女人是另一个人。

顾辞沉默了两秒。

“顾总?”姜晚又问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。

“知dao了。”他挂断电话。

他必须承认一个事实:在这场他自以为主导的复仇里,局势正在失控。

不,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掌控中。

顾辞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。

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压在楼ding上。他的倒影隐隐约约映在玻璃上,和外面的天空重叠在一起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“他轻声问,不知dao是在问姜晚,还是在问自己。

同一天下午,姜晚在茶水间遇到了温以安。他正在泡茶,看到姜晚进来,笑了一下。

“听说顾总昨天不舒服?”温以安问。

"嗯。今天看起来好多了。”姜晚给自己倒了杯水,动作随意。

温以安看着她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tou发扎成了低ma尾,看起来清爽利落。但他注意到她嘴chun上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红zhong,像是被什么用力碾过。

他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周六的团建,你真的会来?”他问。

“会啊。说好了。“姜晚笑着看他,“怎么,怕我放你鸽子?”

“怕你临时有事。”温以安说,语气很温和,“你工作一直很忙。”

“再忙也要放松一下。“姜晚说,“而且听说温总监烤的ji翅很好吃。”

温以安失笑:“谁跟你说的?”

“小雅。”姜晚眨眨眼,“她说你是团建活动的保留节目,全公司的女同事都等着吃你烤的ji翅。”

温以安的耳尖红了: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