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走后,顾辞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晨光移到了床中央,照得那摊狼藉更加刺眼。
他低tou看自己。shen上全是痕迹,有她指甲划出来的红痕,有她xi出来的瘀痕,xiong口的ru粒又红又zhong,一碰就疼。
可最让他难堪的是,他的roubang虽然刚she1过,却还半ying着,上面沾满了两人的tiye。
他低tou看着自己的手。昨晚这只手,一定是抱过她的。一定是抱得死jin的。不然他的手臂不会到现在还残留着那zhong失而复得般的酸ruan感。
他抬起手,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“顾辞。”他的声音从指feng里漏出来,带着一zhong近乎崩溃的沙哑,“你完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shen,走向浴室。每走一步,tui心的黏腻感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他打开淋浴,冷水兜tou浇下来。冰凉的水liu冲刷着他的shenti,却冲不掉她留在他shenti里的记忆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零碎的片段。她骑在他shen上,仰起脖子叫他名字;她趴在床上,他高高抬起她的tui往死里干;她的脚趾蜷缩着,小xue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;她的眼泪、她的笑、她低低地骂他“色鬼”。还有他抱着她,哭着求她别走。
顾辞猛地睁开眼,一拳砸在浴室墙面上。指节传来尖锐的痛。他分不清这痛是来自手,还是来自xiong口。
“我是要报复她的。“他对着墙说,声音沙哑。
可是他的shenti、他的眼泪、他在她面前lou出的每一个ruan弱不堪的表情,都让这句话变得可笑。
与此同时,姜晚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望着窗外飞退的街景。
她的tui还ruan着,tui心shenchu1有黏腻的yeti在不断往外渗。她换了个姿势,小xue里残存的jing1ye又涌出一gu,浸shi了内ku。
她应该感到愤怒,或者屈辱。但她没有。她靠在车窗上,轻轻闭上眼,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。
“顾辞"她在心里默念,“你完了。”她拿出手机,点开和温以安的对话框。
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,最新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来的:"到家了吗?早点休息。”
姜晚看着屏幕,手指悬在输入框上,最终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收进包里。
对温以安,她没有愧疚。她从来就不是会被这zhong情绪困住的人。她只知dao,昨晚那颗药,已经起了效果。
顾辞从现在开始,脑子里想的再也不是报复。他想的会是她留下的痕迹,她留下的味dao,她哭诉时的那些话一一“坏小三“私生子”未婚先yun”。
“我看你还能撑几天。“她低声说,眼里的光又坏又亮。
顾辞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,才勉强把shenti里的燥热压下去。他裹着浴袍走回卧室,看到床上的luan象。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上面残留着大片干凋的污渍。他町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给王助理打了电话。
“把周一上午的会全bu取消。”他说。
“顾总,您声音有点不对,是不是感冒了?“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嗯……“顾辞说,“把下午的行程也推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把手机扔在床上,自己靠着床沿坐在地上。
他需要想清楚。他需要判断,昨晚到底算什么。他翻来覆去地回忆。
他说了“我要你”。他说了”别走”。他一遍遍的进入她,一遍遍的she1进去,把她的shentiguan得满满当当。
她说他强迫她。他说他不记得。可他隐约记得,她叫了他的名字。她抱了他。她在他shen下的时候,指甲抓破了他的背,tui环在他腰上,把他绞得死死的。
那像是被迫吗?
顾辞tou疼得厉害,分不清梦和现实。
但有一个念tou异常清晰,清晰得让他自己都害怕-一他希望那一切都是真的。他希望她在他床上,哪儿也不去。他希望她里面全是他的东西,一直都不干净。
他被这个念tou吓到了。
“不。”他对着空气说,“我要报复她。我要让她哭着认输。我不能……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样……”
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这间还残留着她气味的房间里。
姜晚回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