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!听说顾总今天没来!太稀奇了!”小雅压低声音,表情夸张,“我在这公司两年了,顾总从没请过假。连重感冒都来,有次还打着点滴开会。今天居然直接不来了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可能真的病了吧。”姜晚端着自己的餐盘,语气平和。
“最好病久一点。”小雅吐了吐舌头,“顾总不在,整个楼层都活了。今天30楼走廊里都有笑声了!”
姜晚轻轻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温以安在食堂门口等她。他站在那里,半靠着墙,看到姜晚走过来时,眼里的光比头顶的日光灯还亮。
两个人并肩走进食堂,在惯常的位置坐下。
小雅很识趣地溜到了旁边那一桌,还朝小文挤了挤眼睛。
“周五晚上你回去找钥匙,没出什么事吧?”温以安问。
“没事。”姜晚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,“找到了就回家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以安点着头,神情温和,“我后来给你发消息你没回,我担心了一晚上。”
姜晚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她想起了那条消息。
“太困了。”她说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到了就直接睡了。”
温以安没有起疑。他给姜晚夹了一筷子菜,动作小心翼翼,带着一种初入恋爱状态的男人特有的笨拙与温柔。
“那你下次一定要回我。”他说。
姜晚看着他,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坠了一下。但她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,只是笑着点点头。
温以安没有追问。他只是觉得,今天的姜晚和昨晚不太一样。她笑起来的时候,身体离他更远了一点。
姜晚低下头,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。
没有人发现,她衣领下面,靠近锁骨的位置,是一个吻痕。
而在她并拢的膝盖之间,还不时传来酸胀感和空虚感。那具身体还记得被贯穿的感觉。她不得不夹紧腿,才能阻止那些不受控制的联想从眼睛里冒出来。
下午的时间很平静。姜晚在工位上处理着文件。没有顾辞的办公室,确实轻松了不少。没有内线电话,没有无故刁难,也没有那种无处不在的、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可她却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。那扇门今天关得严严实实的,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她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什么。也许她只是习惯了那扇门里时不时传来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对决。没有了他的公司,平淡得甚至有些无聊。
姜晚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一下,两下。这样的日子,好像也没什么意思。
顾辞的公寓里窗帘紧闭。他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,面前的电视机开着,声音调得极低。
他从那天早上姜晚离开后就一直坐在这里,坐了一整天。
手机响过很多次。王助理的工作汇报,部门总监的请示,未接来电。
他一个都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