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隔着夜sE，安安稳稳地亮着。

过了一阵，苏晚轻轻拍了拍她：「周宁，去床上睡。」

周宁迷迷糊糊地嗯了声，没动。苏晚弯腰，把她抱起来。周宁b想像中轻，她抱了两步，周宁醒了，搂住她的脖子，声音带着睡意：「晚姐？」

「嗯。送你回屋。」

「你别走。」周宁说，声音含糊，「你陪我睡。」

苏晚没有接话。她把周宁放在床上，自己在她身边躺下。周宁往她怀里钻，像猫一样，拱了拱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。黑暗里，苏晚低头，吻了她的额头。周宁没有躲，她往她怀里又蹭了蹭，闷闷地说：「晚姐，你真的不会赶我走？」

「不会。」

「你保证？」

「我保证。」苏晚说。

周宁抬头，吻了她。苏晚回应她，吻得很轻。周宁的手m0到她的衣扣，一颗一颗解开，动作带着一点不安，像是怕她反悔。苏晚由着她。

周宁埋进她x口，亲她的，苏晚仰头，x1了一口气。她的动作很慢，一点一点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她的舌头又T1aN又x1，另一只手r0u着另一边。苏晚的腰一下就软了，她把手cHa进周宁的头发里，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
「周宁。」苏晚哑着嗓子叫她。

「嗯？」

「我在。」

周宁没有接话。她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，探进她腿间。她已经Sh了，内K边缘洇出一小片深sE。她把内K扯下来，却没有埋下去。她侧过身，拉开床头柜的0出一个东西。

苏晚愣了一下。是一个跳蛋，粉sE的，旧了，边角磨得发白，电池仓的盖子用胶带缠着。

「你……」苏晚哑着嗓子说，「你什麽时候……」

「搬进来就买了。」周宁说，声音低低的，「一个人住的时候用的。後来有了你们，就没怎麽用了。」

她把它握在手心里，过了一会，说：「晚姐，你会不会觉得，我……变态。」

苏晚没有接话。她伸手，握住她拿跳蛋的那只手，说：「过来。」

周宁爬过来。苏晚把她揽进怀里，低头，吻她。吻得很深。她拿过那个跳蛋，打开开关，它嗡嗡地响起来，在她手心里震着。她把开关调到最小，贴到周宁腿间。周宁的腰一下就软了，抓着她的肩，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
「这是你自己买的。」苏晚在她耳边说，「你用它，不丢人。你让我用，也不丢人。」

周宁没有接话。她绞着苏晚的手指，被那点震动弄得声音碎成一片。苏晚把它往里送了送，又用舌头她的Y蒂，又T1aN又x1。跳蛋的震动，混着她的舌头，周宁到的时候，绞着她，整个人抖了很久。

苏晚把它关了，放回她手心里：「收好。这是你的。」

「嗯。」周宁哑着嗓子说，「我们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