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「我保证。」

林昭没有接话。黑暗里，他翻身，把她压在身下。动作带着一点急。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伸手，搂住他的脖子。他低头，吻她，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。她由着他。他解她的衣扣，动作没有平时的耐心，一颗，两颗，第三颗他直接扯开了。纽扣崩在床单上，弹了一下，滚到床下，谁也没去捡。

「林昭。」苏晚哑着嗓子说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不走。」

他没有接话。他扯下她的内K，掰开她的腿，没有前戏，直接进入。苏晚闷哼一声，抓着他的背。她已经Sh了，可还是被顶得声音破碎。他动起来，又快又重，像是在用身T盖一个章，盖在她身上。床板咯吱咯吱地响，月光照着他的侧脸，他的眼睛里，有她没见过的东西。占有。

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，整根没入，又拔出来，又没入，一下，一下，又快又重，撞得她抓着床单，声音碎成一片。他的手扣着她的胯，把她往自己身上撞，指甲陷进她的r0U里，像是怕她跑了。她绞着他，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。他低下头，她的，牙齿轻轻一碾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声音一下拔高了。

「苏晚。」他哑着嗓子说，声音带着喘，「你是我的。」

苏晚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他们处了快四年，他从来没说过这句话。她没有接话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。他动得更深了，整根没入，又拔出来，又没入，一下，一下，又快又重，撞得她抓着床单，声音碎成一片。他的手扣着她的胯，把她往自己身上撞。她绞着他，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。

「再说一遍。」他哑着嗓子说，「说你不走。」

「我不走……啊……」

「说你是我的。」

「我是你的……林昭……我是你的……」

他低下头，吻她，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嘴里。她到的时候，绞着他，整个人抖成一团。他没有停，又顶了几下，埋在她身T里，到了。他没有立刻退开，趴在她身上，喘了很久。汗滴在她锁骨上，烫的。

「林昭。」苏晚哑着嗓子说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也是你的。」

他沉默了一瞬。然後他把她揽进怀里，抱得很紧。过了一会，他哑着嗓子说：「再说一遍。」

「我也是你的。」

他没有接话。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，很久没有动。

那天晚上，林昭握着她的手，握了很久。他的掌心有汗，她没有cH0U开。苏晚知道，他没有睡着。她也没有睡着。她听着他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数到後来数乱了，也懒得再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