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予川抵在那里，那圈闭着，被他抵住时跟着收，着他。

闻予川下抵上他发，睛一闭，两个人就这样颈而眠。

闻予川没有再动，额抵着他的小，汗沿着鼻梁往下淌。过了一阵，许朝才着鼻扭了扭腰，带着哭腔：「好痛……很痛很痛……你到好里面了……」

两人缠着躺了没多久。

他把被胡拉上来，把人重新拢怀里。

他只退一，又回里。那圈被撑开又合上，箍着。起先许朝还在说痛，送了几回，声音就变了，换成一声声的「嗯……」。

醉意重新涌上来。许朝迷迷糊糊往他蹭，心还着，谁都没力气再。

闻予川听见这句，掐在他腰上的手指收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
他没有退，抵着那里打圈，再往前压一。许朝的小腹在他掌心底下一一，脚背绷，架在他肩上的一直颤抖。

「酸……予川哥……里面好酸……」

「小朝乖，放松一，我轻轻的。」闻予川侧过，亲了亲架在肩上的那截小。

他把人对折得更，架在肩上的被压到许朝前，每下都开那圈。许朝伸手环住他脖，指尖在他後颈抓，哭着一声一声叫他：「予川哥……予川哥……」

他就那样待着，手掌贴在许朝小腹上慢慢地。隔着薄薄的肚，他摸得到自己在里面的形状。许朝也低去看，伸手摸了摸那一小块鼓起。

「哥在这里。」闻予川咬着牙，声音还是哄人的调，腰上一都没收力，「小朝叫得好好听，再叫哥一声。」

「那里……」他抓住闻予川的手臂，「那里不行……好酸……」

嘴上却还是和的，他贴着许朝的耳朵，声音又低又柔：「小朝好乖……再吃一，哥知你吃得下。」

许朝这次喊不声了，和一起绞，裹着他一阵一阵地收缩。闻予川着那阵收缩又连着狠撞了好几回，撞得许朝在他下一颤一颤，到最後关才整来。抵在许朝心来，的时候肩背绷得死，嘴里反覆唤小朝，把人往怀里。

床柜上的手机震了震。窗边那光仍斜斜落着，落在许朝半边脸上。

「嗯。」闻予川应得很轻，「陪你，等你睡着也不走。」

「陪我……」

再去时，撞上最一圈又小又的。

他又往前压。那圈闭的被开一，挤了去。

「嗯，是我。」闻予川着那一小块鼓起，笑了笑，「小朝把我吞得好。」

「现在呢？还痛不痛？」

「这是……」

「不会坏。」闻予川亲了亲他汗的角，下却撞得更凶，耻骨一回回撞在他心上，「小朝再忍一下，快好了。」

许朝整个人一僵。

「我知，我知。」闻予川声音放得很低，「不动了，等你好一。小朝好。」

许朝叫声，声音猛地。

「予川哥……太了……要坏了……」

「不痛了……」许朝红着睛看他，「里面麻麻的……」

他整来，又整撞回去，从一路破开，撞得许朝整个人往上一耸。退来时那圈咬着不放，他是来，再狠狠送回去。

许朝被得往床移，闻予川扣着他的腰把人拖回来，借着那势又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