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退的时候，闻予川先醒了，额tou隐隐发胀。许朝侧躺着脸埋进枕tou，呼xi均匀，睡得很香。

被子底下两个人都光着shen子，许朝lou在外面的那截腰上，留着几dao淡红的指印，是他昨晚掐出来的。

许朝昨晚醉成那样，眼睛都雾蒙蒙地睁不太开。可闻予川记得，许朝一声一声叫他予川哥，勾着他的脖子，夸他好厉害。

他分不清那是许朝想要，还是只是醉了。

目光落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对不起晚慈，这是一定的。至於许朝，他想不下去。

「天啊……」闻予川抬手，掌心覆住眼睛，戒指硌着眉骨，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手放下来的时候，指尖还有点颤。他慢慢坐起shen，动作放得很轻。许朝感觉到动静眉心皱了皱，嘴里han糊哼了一声，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，又不动了。

闻予川等他睡沉了，才从床尾捡起changkutao上，从ku袋摸出手机。顺手把散在床边的那件衬衫和许朝的衣服捡起来，摺好放在床tou柜旁的椅子上。

萤幕上是晚慈的未读讯息：今晚回不回来？时间是半夜两点多。他没点开，而是先hua到通讯录，找到许妈妈的号码。

指尖悬在输入框上，打了几个字，删掉，又重新打。

阿姨，我是闻予川。小朝今晚在包厢喝多了，我带他回工作室休息，已经睡着了。明天早上我会送他回去，您别担心。

发送。

许妈妈回得很快。

好，麻烦你了。小朝又给你们添麻烦。

闻予川看着那句话，拇指在萤幕边缘mo挲着，不会的，阿姨晚安。

他切回和晚慈的对话，把那则未读点开。

今晚不回去了，我睡工作室。

晚慈的回覆隔了半分钟传来。

知dao了，别熬太晚了。

跟往常一样。

闻予川把手机扣回床tou柜。他走到休息室外间，赤脚踩过地板，从抽屉摸出菸盒，点上一gen。烟xi进hou咙，呛得他眯了眯眼。他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。

菸烧到底，他掐灭，到洗手间洗手。

抬tou时，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肩膀。右肩上一圈牙印，已经泛紫，边缘还清清楚楚。他侧过shen，後颈也有两dao红痕，再往下，背上还有几dao抓出来的浅印。

他看了很久，伸手摸了摸後颈那两dao，指腹碰到的地方微微刺痛。

视线落回左手。戒指被水打shi，银圈亮亮的。他把水甩掉，关了灯。

回到床边，许朝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。闻予川在床沿坐了一会儿，把hua到他腰间的被子往下掀开。小腹上、tui心里还留着已经半乾的白浊。他去洗手间用mao巾浸了温水，拧到半乾，回来动作很轻地把那些痕迹ca掉。ca到腰侧那几dao指印时，他的手放慢了，指腹沿着红印碰了碰，才把被子盖过许朝的肩膀。

许朝在睡梦中哼哼唧唧，又没了动静。

闻予川看着他，俯下shen，嘴chun在他额tou上轻轻碰了碰。许朝的浏海蹭着他的鼻尖，带着一点洗发jing1的味dao。他很快直起shen，像怕被谁看见。

然後他脱了changku，掀开被子一角，重新躺下去，把人往怀里拢。许朝无意识地往他xiong口蹭了蹭，鼻尖ca过他锁骨，又睡沉了。

闻予川下ba抵在他发ding，手臂慢慢收jin。

搭在许朝背上的那只左手，戒指正好贴着他的肩胛。

如果许朝醒来，还是跟昨晚一样勾着他不放……

他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