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「喔」了一声，把被往上拉到，在底下动了动，忽然皱起眉。小那边又酸又，像被撑开过。再往里，小腹也闷闷地酸，说不上是哪里。他掀开被一角往下看，腰侧有几淡红的印。

许朝睁的时候，对上的是闻予川已经清醒的睛。

许朝想了想，，发蹭过枕。

闻予川下床，从椅上拿起自己的衬衫穿上，一颗一颗扣到领。走到门时，他回看，许朝已经把脸重新埋枕里，只一截後颈，又睡着了。

许朝「嗯」了一声，乖乖不动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又确认一次：「那我妈那边真的讲过了？」

「那就好……」他嘟囔，「不然又要被骂。」

「我哪有……」许朝小声反驳，脚趾在被里动了动，「那现在几？」

许朝皱着眉想了很久。

「……放心。」他再开时，声音还是温和的，「已经跟阿姨说了，她知你在我这里过夜。」

「我去煮早餐给你。」他说，「吃完再送你回去。」

闻予川「嗯」了一声。

睛闭起来。

晚慈，想到那间两个人住了一年的房，想到回去以後，要从哪里开始说……

闻予川的手还搁在他额前。

「还早。」他坐起来，伸手替许朝把落的被角重新拉到肩上。
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
这些思绪，他到底没有理完。

「在椅上。」闻予川说，「你昨晚喊。」

闻予川偏看了一床的手机。

「手指也会到这麽里面喔？」

一直睡到天亮。

许朝眨了眨，一脸茫然：「痛？哪里痛？」

「你昨天……是不是来了？」

闻予川没有再问。

许朝眨了眨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
许朝左右看了看，认这是工作室的小床，这才想起最要的事：「我昨天又没回家吗？」

许朝肩背往枕里一垮，长长吐一气。

闻予川的笑淡了些。他还不死心，声音放得更轻：「那你记不记得，你叫我什麽？」

许朝「嗯」了一声，睛又眯起来，还想再赖一会儿。

「昨晚喝太多了。」闻予川接得很自然，「躺着别动。」

——

「没有。」他说，「你喊，我用手指帮你了。」

他把被拢好，腰一动，疼得了气，却只是小声说：「腰好酸。」

许朝往他又钻了钻。

「讲过了。」闻予川说，「她回我了，说你又给人添麻烦。」

两个人挨得很近。闻予川看着他，抬手拨开他额前掉的一缕发，声音放得很轻：「还痛不痛？」

「予川哥啊。」许朝答得理所当然，「我平常不就这样叫你？」

「我有说吗？」他把脸往枕里埋了埋，「我只记得在包厢喝酒，大家一直我……後面就不知了。」

过了两秒，那只手慢慢收了回去，落在枕边。他的视线跟着落下去，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闻予川没有上回答。他看着许朝，拇指在戒指上转了转。

闻予川以为他刚醒还迷糊，笑了笑，指腹在他额角蹭了蹭：「昨晚不是一直喊痛？」

他想翻，被一，才发现自己什麽都没穿。他低看了看，又抬看闻予川，「我衣服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