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」
「娘娘没有问过?」
「父亲特意避开所有人将它送来,我不敢贸然向皇上提起。」
柳玄之明白她的顾虑。
2
沈家掌握玄甲军,沈廷岳又在北境领兵。此时若让人知道沈家将一件来历特殊的兵佩秘密送入後g0ng,无论原意为何,都可能招来难以预料的猜疑。
「娘娘为何选择将它交给四殿下?」
容妃转头看向偏殿的方向。
隔着一道殿门,隐约能听见柳初棠辨认药材的声音。
「因为他是我的儿子,也是沈家的外孙。」
「可沈老国公说的是,要将玉佩交给真正能护住大雍江山之人。」
「珩儿如今不过是个孩子,连这天下究竟意味着什麽,都还不明白。」
容妃眼中的忧sE逐渐沉淀,化为母亲对孩子最深的期望。
「我也不知道他将来能不能做到。」
柳玄之没有出声。
2
「我只知道,如果有一日连我也护不住这块玉,至少它还能留在珩儿身边。」
容妃收回目光。
「至於他将来要如何选择,那是他的路,不该由我替他决定。」
柳玄之想起方才萧墨珩发现玉佩露出时的反应。
那孩子没有慌乱质问,也没有将玉佩拿出来查看,而是第一时间遮住领口,遵守母亲的叮嘱。
只有六岁,便已懂得隐忍与守诺。
柳玄之看着容妃苍白的面容。
「娘娘可知道,凤佩一旦现世,会引来多少人的窥探?」
「正因知道,我才请柳老院使守住这个秘密。」
「老夫若今日没有看见,娘娘是否打算一直隐瞒下去?」
2
容妃没有回避。
「是。」
柳玄之沉默了很久。
容妃并不催促,只安静等待他的回答。
窗外积雪被风卷起,拍在窗纸上。冷华g0ng檐下那盏燃了一夜的残灯终於耗尽烛芯,微弱的光一闪,随即熄灭。
柳玄之走到窗边,望向被风雪遮住的g0ng墙。
朝廷公开的消息,只说北漠大军南下,沈廷岳奉旨领兵迎战。北境虽然连日告急,却尚未传回大败的消息。
若战局当真只如朝廷所说,沈廷岳便不会在出征前将凤佩秘密送入g0ng中,更不会留下近似诀别的嘱托。
北境正在发生的事,恐怕远b上京众人知道的更加危险。
而这份危险,已经悄然落到了年仅六岁的萧墨珩身上。
2
柳玄之转过身。
「四殿下可知道这块玉的来历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娘娘打算何时告诉他?」
「等他有能力保住它,也有能力承担它的那一日。」
柳玄之微微颔首。
「在那之前,确实不该让他知道太多。」
容妃望着他。
「柳老院使愿意替我保守秘密?」
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。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