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看了她很久。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去，把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，送回她自己的房间，盖好被，关了灯。

我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我不打算回答了。然后我把手环到她前，糙温的掌心轻轻包住了那片，缓缓打圈。
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早晚归。每天给她留好生活费，好饭菜放在冰箱里，等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门了，等她睡了之后我才回来。我们之间隔着几门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差，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
“乖，听话。”

“你现在还小，不能这事情。”

关门之前，我听见她在梦里轻声嘟囔：“爸爸……别走……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轻轻摇了摇：“不疼了……但是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更茫然了。

她坐在床上，一脸茫然地看着我，像一只被突然丢下的小动。

她顿了一下，又轻轻：“嗯。”

我犹豫着，指尖轻轻拨开，到那小。它已经松，微微翕动着。我一气，缓缓将中指浸了去——只了一个指节，就停住了。

她不满地扭了扭腰：“爸爸，再一……”

我站在床前，距离她三步远，声音涩：“小乖，以后不许再这事情了，知吗？”

凌晨我才回去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她蜷在我的床上，抱着我的睡衣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她的睫上凝着细小的泪珠，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。

我一气，声音沙哑：“小乖……那里还疼吗？”

我把上衣脱了，随手丢在一边，重新从背后抱住她。我又问：“那爸爸的呢？”

我看着她的睛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。愧疚、后悔、慌，还有那些我自己都不敢想的东西，一起涌上来。我别开，拿起桌上的钥匙，也不回地走了家门。

我站在门外，攥着门把手，闭了闭。

我狠狠了一烟，把脸埋掌心里。

她嘟起嘴：“可是我已经18岁了，只是发育迟缓。”

“小乖，爸爸这样有舒服吗？”

我的手指僵在那里，脑里那一直绷着的弦，终于“啪”地断了。

她的豚轻轻蹭了蹭我。那一瞬间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我猛地手，一把推开她，跌跌撞撞地冲卫生间。冷兜浇下来的时候，我抵着瓷砖墙，大大地着气，心快得像要从腔里撞来。

她红着脸：“嗯。”

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：“爸爸……你……”

我的指腹继续着，那片肌肤因为反复压而微微发。她忽然夹了，把我的手困在中间，声音带着急促的息：“爸爸……再往里一……”

晚上，我从背后搂着她，肌肤贴着肌肤。我穿着睡衣，她光着。我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问：“小乖，爸爸穿着衣服是不是会到你的伤？想让爸爸脱下来吗？”

她被吓得一抖，眶瞬间就红了。泪在里面打转，却还撑着没掉下来。

夜的街空的，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，了一烟。烟雾在路灯下散开，又很快被夜风散。

我的心又又胀。我看着她，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我的声音终于重了下去：“听话！就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！回自己房间去！”

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样，甚至更糟。

“小乖，爸爸去静一静，你自己乖乖睡觉。”

我在冷下站了很久。久到肤都凉透了，才关掉，胡了，重新走回卧室。

“嗯……”她的声音得像化开的油。

我犹豫了一瞬，还是把和底也脱了。这下我们之间再没有一丝遮挡，肌肤严丝合地贴在一起。我能觉到她微微发的温，还有她急促的心，一下一下，透过薄薄的脊背传过来。

她舒服地眯起，浑都了下来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听见后传来一声极轻的，像小兽呜咽一样的声音。

“我不要，我不要一个人睡，我要和爸爸睡。”

我垂下：“主要是，我是你的爸爸，我们更不能……小乖，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，回自己房间睡吧。”

她倔地看着我：“我不要。”

我犹豫着，又将第二手指缓缓推去。两手指并在一起，刚浸到第二个指节，她就满足地长叹了一声，整个人在我怀里，声音又又媚：“爸爸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
我满脑都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她红的脸，的睛，还有那声又又媚的“爸爸……不要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