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去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"小乖，去收拾一下吧。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，一起带到新家里去。"

我的眶终于红了，声音颤抖着："好……爸爸答应你，不离开你。"

她手里的筷掉在了桌上。脸上所有的血一瞬间褪得净净，她瞪着那双圆圆的睛，可怜兮兮地看着我，嘴张了又合，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："妈妈？"

我走过去，一把拍开那个男生的手。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"小乖，你还小，你不懂。"

"小乖……"

房间里没有回答。

我看着她醉醺醺的样，看着她凌的领和红的眶，一火从脚底直蹿到。我抬起手，狠狠落了下去——

对。"我打断她，语速快得像在背书。

我冲那家霓虹灯闪的酒吧时，一就看见她坐在卡座里，面前摆了好几个空酒杯，脸喝得通红，正歪着笑。她边坐着三四个男生，有人搭着她的肩膀，有人握着她的手。

那几个人看着我铁青的脸，讪讪地散了。她抬起来，迷迷糊糊地冲我笑，伸手要抱："爸爸……你来啦……"

那天傍晚，学校忽然打来电话——她逃学了，不知去向。

我开始准备订婚的事。挑戒指、选场地、写请柬，每天忙到很晚才回来。她坐在自己房间里，听着隔我打电话时偶尔传来的笑声，把被拉过，闷在里面。

最后有人在一条酒吧街的巷里找到了她的踪迹。

我扔下手里正在挑的喜糖样品，疯了一样打电话、发消息、开车满城找她。

我把她车

"小乖，听话。"我别开脸，不敢看她。

我红着眶，额抵着门板，声音几乎要碎掉："小乖，算爸爸求你了……"

可我没有再碰她。

从那之后，我依然每天接送她，依然给她饭、洗碗、收拾房间，但我再也没有抱过她，没有再过她的发，没有在那个晚安吻落在她额之前多停留一秒。我们之间隔着一无形的玻璃墙，看得见彼此，却再也碰不到了。

我攥还在发麻的掌心，咬着牙把她从卡座里拽起来，往门外走。她踉踉跄跄地跟着，还回看了那些男生一。

我看着她装懂事的模样，心像被人攥了一把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笑了笑，转回了房间。

"啪。"

她红着眶上前一步，抱住我的腰："可是爸爸对我很好，我喜爸爸。"

直到有一天，我坐在餐桌对面，犹豫了很久，终于开："小乖，爸爸找了个女朋友。小乖很快就会有妈妈了，我们一起你好不好？"

我把她抱到餐桌前，一一喂她吃饭。她的泪掉粥里，我就拿纸巾替她掉。

我站在客厅里，听着门锁落下的声响，眶慢慢红了。

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，低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不吃不喝。我在门外敲了一下午的门，声音从焦急渐渐变成嘶哑："小乖，开门啊……来吃吧，不要饿坏了。"

"可是爸爸为什么要那样？"

我微微后退了一步，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轻轻拿开。我低着，声音涩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："爸爸给你找到了一人家，比爸爸有钱，而且很喜小乖……"

门终于开了。她红着眶扑我怀里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巢。我搂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长长地叹了一气。

我低下，攥了拳又松开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："小乖，我不是个好爸爸……"

她摇，眶已经红了，却撑着不让泪掉下来："不……不是的……爸爸有喜的人……是正常的……"

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。然后她转跑回自己房间，"砰"地关上门，上了锁。

"。"

门里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、沙哑的声音："我不饿。"

她的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走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。

她整个人僵住了，像被一盆冰从浇到脚。"我不要。"

"我不要离开爸爸。"

"我已经长大了，我知爸爸想要什么。"

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，神闪躲，勉挤一个笑容，蹲下来了她的脸："小乖……不想要妈妈吗？"

"我不要离开爸爸，爸爸不要赶我走。"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，泪在眶里打转。

她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，捂着脸愣愣地看着我，泪一下就涌了来："爸爸……疼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