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要的……"
我低笑了一声,嗓音沙哑而动情,连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。
"真是个骚货。"
她被那句话刺得心口一缩,却还是咬着牙,一遍遍地重复着:"爸爸,你骂我吧……只要你不结婚……"
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然后我闭上了眼,更深更狠地埋进她身体里。
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用力地凿着,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退避、所有的克制都凿碎了,融化在她体温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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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近乎失控的占有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我俯在她背上,牙齿嵌进她肩头的软肉里,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。怀里的人猛地绷紧了身子,细碎的呜咽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。我才终于松了牙关,在她体内释放了所有的灼热。
她瘫软在榻上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。我退出来的时候,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站起来,走到阳台上。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我摸出烟盒,点了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被风吹散,混杂着夜色里远处模糊的车声。
她趴在床上,背对着我,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——肩头的齿印、腰侧的指痕、臀瓣上泛红的掌印。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呜咽,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。
我靠在阳台的墙面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,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呜咽,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狠狠拧了一把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。
烟烧到了尽头,烫了一下指尖。我回过神来,把烟头按灭,走回房间。她艰难地翻过身,仰面躺着,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,没有责怪,没有委屈,只是安静地看着,像一只等待判决的猫。
我走过去,把她从榻上抱起来,走进浴室。浴缸里放满了温水,我坐进去,从背后搂住她,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。一只手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,另一只手探下去,修长的手指缓缓浸入那道松软的后穴,借着温水的润滑,一点一点地帮助她把体内的白灼排出来。
温水里漾开淡淡的浊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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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我怀里,无声地流着泪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水面,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。
我终于还是没忍住,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。掌心下的头发还是湿的,软塌塌地贴着我的手心。
"小乖……"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,"爸爸该拿你怎么办……"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握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又哑又轻:"不要结婚好不好……不要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好不好……"
我闭上眼,过了很久才睁开。我把她转过来,面对面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也流了泪。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,落进她潮湿的发丝里。
"可我是你的父亲……"
她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我。然后她凑上来,轻轻吻着我的唇角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"爸爸,不要丢下小乖好不好……小乖只有你了。"
我红着眼看着她,犹豫了很久。理智和欲望在我脑子里撕扯着,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兽。可她的眼睛那么亮,那么湿,像两汪无底的泉水,把我所有的挣扎都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