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都认为睡完就是男女朋友了吗？是靠睡不睡界定的？”

“这算什么承诺。这最多只是炮友，离男朋友还有十万八千里。”

林默的手指僵住。

“你没明白我说的意思。我喜你的。”

他记得。他记得她时的痉挛，记得她内收缩的频率，记得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“来”。

她打下这行，却忍不住夹双。那空虚又来了，像被掏空的容在呼唤被填满。她需要什么来堵住这个——不是他，是别的什么。可此刻除了他，谁都不行。

这个认知像烙铁，得她浑一颤。她应该骂他“油腻”，应该拉黑。可已经先一步背叛——可大内侧已经泛起一阵熟悉的收，像在提前排练。

“如果真的要确认男女朋友，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”

“吓死我了，还以为我不是你的菜呢。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合拍，真的很难得。”

她同时到厌恶和。这两情绪像两绳，把她往相反方向撕扯。

“我想了解的东西可多了，需要下次喝酒慢慢聊。”

林默盯着这行字，忽然觉得渴。不是想喝，是想被他吻到缺氧的那渴。她端起冷透的式了一大，苦味在蔓延，却压不住咙里泛起的、属于他的味记忆。

“什么时候你能跟我聊别的，可能就快了。我对男朋友要求还的，只会上床可不行。”

“真的啊，那天你的反应就知了，真的很让人上。你的很，超的。”

“这要求很哦。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，我现在对你几乎也还是一无所知。”

林默盯着这行字，心轻轻沉了一下。原来在他里，女人就是这么廉价又直白。她应该到被冒犯，应该就此断绝。

“还好，没有不喜。”

“也还好吧，但是她特别馋我，每次都要折腾我好几次，顾不上聊其他的了。”

她发完这句，本意是拖延，是设门槛。可屏幕那端的人永远听不懂弦外之音。

她应该反驳。应该骂他“只会上床”。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却想起他确实说对了——她确实，确实在他下叫得不成样。这个认知让她羞耻，却更让她。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，她觉到内边缘泛起一阵不该有的意。

“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只聊上不上床吗？”

林默神冷了半分。他永远绕回同一个地方。可与此同时，她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蜷了蜷，想起他住她脚趾时尖的，想起足时他脸上那近乎痛苦的迷恋。

“要聊生活，要聊好，要一起共患难，要心意相通，要能带去见朋友，要志同合。”

“那要怎么才能你男朋友啊，真的太你的小脚丫了。”

“当然不算了。”

合拍。

她打下这句，指尖微。不是客，是实话——他确实超预期太多。那在临界反复悬停、又突然撞的掌控，那一边羞辱她一边观察她反应的专注，是她从未验过的。

“比如说？”

“你真是太着急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谢谢认可，我说过和我在一起能让你天天，这也算兑现承诺了吧。”

“这算正常要求吧，我可以的。”

“好吧，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吧。”

可脑海里闪过的，却是

“是她找了比我更厉害，更能满足她的。钱比你多，吧比你大，你就没位置了。”

这个词让她浑一——落地窗的冰凉、门的冷风、最后那声没捂住的尖叫，全涌上来。

“那为什么分手呢？”

“就是找到了其他更能满足她的人，所以分手了。”

“那还要什么？”

发完这行，她立刻后悔了。不是后悔说了喜，是后悔暴了这个把柄。

着。

“谢谢，你的技术也不错。”

“真受不了你的，太了，我都能受到我一你就了。”

“你想了解啥，都告诉你，完了答应我女朋友。好不好。”

她没说实话。不是“还好”，是“很糟”——糟在她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，糟在她明明看穿他的贫瘠，却还在回味他时那撑满的、近乎疼痛的踏实。

“你不能满足她吗？”

小腹又了一下，隐隐的疼。那疼里裹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熟悉的颤栗。

“那怎么才算呢？你不喜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