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陈野先来，他看到这个场景，肯定会直接脱衣服来。他那人，不会什么准备不准备，只会觉得“正好”。他会从背后抱住她，手直接摸上来，在里就想要。她几乎能想象他急吼吼的样，四溅，嘴里说着“你真”。

音乐放着，烧烤吃着，啤酒喝着。天彻底黑了，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。没有城市的灯光，银河真的像一条河一样的清晰。

一个在生火，一个在串串。夕照在他们上，影拉得很长。她忽然觉得，应该会比想象中的愉快很多。

周牧碰了杯，喝了一小。

“嗯。”周牧说。

周牧先看到了她喊：“回来了，可以开始了！”

一切准备妥当。烧烤架上摆满了串、翅、蔬菜。炭火红彤彤的，油滴下去，滋啦一声，香味就飘起来了。

陈野看了她一，没说话。

周牧看了林默一。“因为酒喝多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地笑了笑：“没有啦，就是比较自来熟而已啦。”

林默站起来，穿上衣服，提着鞋就跑回去。走到他们中间，看着远的山。太正贴着山脊，光线变成橘红，把整片草地染成了。

她睁看向帐篷的方向，他们正在四张望叫喊着自己的名字。林默举起手摇了摇喊：“我在这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有话说？”

陈野看了她一，没再追问。但林默知，他不一定信。她赶转去找音箱，怕他继续问。

“你平时话这么少，是不是装的？”陈野问。

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她不见了？谁先来找她？

她想着想着，开始发。她夹了一下，心变快了。

林默接过来，自然地往上、胳膊上了几下。动作很熟练，像过很多次。“那个小温泉很不错，有鹅卵石铺好的，很净，温也刚好，非常。”

陈野这时凑过来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：“你们不太像刚认识的样啊，好像很熟悉的样。”

这是一个圆形的潭，冒着白雾，四周围着鹅卵石，周围鸟语香。她环顾一圈，确认没有别人，又看了看营地——两个男人都在低忙活，没往这边看。她快速脱了衣服，里。

她在溪边玩了一会儿，看小鱼游来游去。看他们正在忙活，她就自己顺着老板指的方向走去，想去看看温泉。很近，走几分钟就到了。回能看见营地那边两个忙碌的影。

周牧说：“那就好，等会吃完了一起去泡，我现在先去生火，可以开始烧烤了。”

三个人并排站着，看日落。没有人说话。只有溪声和远的鸟叫。

最后一丝光落下的时候，天边的橘红变成了蓝。星星开始一颗颗亮起来。

她靠在石上，闭着睛享受着宁静又舒服的时刻，完全没有担心会有人突然现，这一刻她变得无所畏惧。脑里忽然冒一个念——

“看。”她说。

陈野没再问，去帮周牧生火。火苗窜起来，映着两个人的脸。

林默笑了。她彻底放下心

三杯酒下肚，周牧的话多了起来。他讲了一个他工作上遇到的奇葩客，陈野笑得前仰后合，林默也笑了。她很少见周牧讲笑话，他讲得不好，但正因为不好，才好笑。

如果是周牧，他会站在岸边，先问她温怎么样，会问要不要他下去陪她一起泡，然后慢慢脱衣服，叠好放在石上，再慢慢来，坐在她旁边，手会在她上游走，等待她下一步的指令。

她正准备小眯一会，突然好像听到有人再叫她。

“对吧，可以经常来。”陈野说。

“这地方真好。”林默说。

“不是装的。”周牧说，“就是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杯。”林默说。

周牧问：“那边温泉怎么样？你是不是偷偷跑去泡了？”

不，坐下去正好到的位置。石垒得不，往营地方向看还能看到他们的影。温刚刚好，不也不凉，一路上的疲惫一瞬间就消散了。

满脑里全是那些画面，她自己都觉得有荒唐，但又不想停下来。

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下，开了一打啤酒。陈野倒满三杯，举起来：“来，走一个。”

说着从包里拿一瓶，递给林默：“一下，蚊多。”

“来，放歌。”她把音箱打开，连上蓝牙，放了刚才在车上听的歌单。

如果两个人一起来呢？一个从左边下，一个从右边。她被夹在中间，三个人赤挤在这个小池里。

林默看了他一。她其实也想说可以再来，她也很喜这个环境和当下的氛围。只是不知有没有下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