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这两个人，虽然性格不同，但至少能坐在一起喝酒、聊天、开玩笑。这就够了。

陈野又开了一瓶酒，凑过来，手搭在林默肩上。“问你个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以前有没有玩过多人的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她看了周牧一眼。周牧在烤火，表情平静。
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
“那今天第一次？”

“嗯。”

陈野笑了，转头看周牧：“你呢？”

周牧把啤酒放下，看着他。“我也没有。”

“真的？”陈野眼睛亮了，“那你也是第一次？”

“嗯。”

陈野往他那边挪了挪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没事，我有经验。我带你们。”

林默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陈野那副“学长带学弟”的架势，周牧居然没躲，还点了点头。

“行。”周牧说。

陈野更兴奋了，开始讲他以前的一些经历。林默听着，没插嘴。火苗映着三个人的脸，音乐还在放，周杰伦唱到了《告白气球》。

她靠着石头，看着星空。心里那个悬着的东西，终于落了下来。感觉不那么紧张了，可能是因为有周牧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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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喝足了。

“去泡温泉吧。”陈野说。

林默站起来，看了周牧一眼：“带上毛巾，换上拖鞋。”

周牧也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她深吸一口气。心跳很快。

三个人往温泉的方向走去。月光照在草地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走在中间，左边是陈野，右边是周牧。两个影子，一左一右，都连着她的影子。

在月光下的小池子像一口煮沸的锅。水汽升起来，遮住了水面，只露出周围一圈鹅卵石。

陈野第一个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，扔到旁边的石头上，然后开始解皮带。动作很快，没有一点犹豫。

“水温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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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好，很舒服。”林默说。

他脱光，直接滑了进去。水花溅起来，打在石头上，嘶的一声。“操，好烫。”他缩了一下，双手到处挠了挠，然后才慢慢下坐，叹了一声：“舒服。”

周牧慢一些。他把拖鞋整齐地放在岸边，然后脱了外套，叠好，放在陈野那堆衣服旁边。然后是T恤、裤子。他的动作不急。脱完之后，他从另一边慢慢滑进水里，靠着石头，肩膀以下都沉进水里，只露出一个头。

林默站在岸边，看着他们。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。一个从左边看过来，一个从右边。她背过身，解开内衣，弯腰脱掉内裤，然后把衣服叠好，放在周牧那堆旁边。

她转过身，从中间的位置滑进水里。

水很烫，从脚底一路漫上来，漫过小腿、大腿、小腹、胸口。她慢慢放松。坐了下去。

三个人呈三角形泡在水里。陈野在她左边，靠着石头，手臂搭在岸上，身体半露。周牧在她右边，肩膀以下都沉在水里，雾气蒸腾，遮住了水面以下的一切。

没有人说话。只有水声和远处溪谷的虫鸣。他们一起望向天上的银河，是那么的璀璨。

谁都没有先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