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？长得怎么样？”

“不过——”周牧话锋一转，声音里又带上了那戏谑的调，“肌男耶，八块腹肌，真的没有一心动吗？”

“也不排除是路。但如果符合你审，有机会就试试呗。反正比网上看照片第一次就直接约的靠谱多了。最少人是真实的，你见过他的脸，见过他的，知他是怎么和人相的。”周牧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八块腹肌，睡一睡也不亏。”

晚上周牧打来电话。她窝在沙发上，一边涂指甲油一边把这件事当笑话讲了。周牧在电话那笑了声：“肌男耶，还是弟弟，不试一试怎么知不适合哦？”

“哪有那么容易心动啊。我估计是他们的路。和学员保持暧昧，好让你续课。”她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开始回忆那个教练的脸。确实好看。有两次他站在她后纠正她蹲姿势的时候，她后背能贴到他，能闻到一止汗和男荷尔蒙混在一起的味。她不是没觉，只是没心思，觉得肌男大多没什么脑。现在周牧这么一提，她倒是把这个人从记忆里捞了来。

她翻了个，把这个念压了枕里。算了，以后再说。也许以后在健房多留意一，也许什么都不。她心里明白，冯文那一课教会她的不是“别恋”，而是“别着急”。那些着急的、直奔主题的，最后都让她失望。那个教练是什么样的人，她还不知。但至少，他是真实的，活生生的人。比上那些完角度的腹肌照，多了一可以摸的温度。

“是吧是吧，我就知。”

“你知什么知。”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但脑里那张照片确实闪了一下，八块腹肌。她往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有这样的材。陈野结实但不够壮，周牧是瘦型，冯文更不用说，脱了衣服估计都没什么看。

电话那周牧果然来了兴致，声音都了两度：“哦？怎么说的？详细讲讲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她附和。

她咬着嘴，指甲油刷在指尖停了一下。“哎呀你讨厌。不过看照片……确实形象很好，有八块腹肌的男人确实很引人。”

，没有拉黑，也没有删，就是没兴趣了。

她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但挂完电话，她躺在床上，脑里确实开始有一个念在转——一个很轻的、还没成型的念：那个教练，八块腹肌。如果……只是如果……

“你没心动？”周牧问。

她摇了摇，把那个画面甩去。然后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，随说了一句：“不过你说起肌男——我经常去运动的那家健房，好像有个教练对我有意思。”

“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？”周牧在电话那笑，“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
夜很。她闭上睛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划了两下。肌男。她轻轻笑了一下。算了，不想了。明天还要上班。

“岁数不大，二十七八吧。长得……还好看的。个很，肩很宽，就是那健教练该有的样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自己都有心虚。

周牧听她语气里的傲，也没再逗她，认真了一：“其实这类人就是广撒网，用最直接的话筛选目标，为的就是最少的时间成本，一看就是经常这么的，以为自己的形象好就是资本，这人不见得能有什么好验，不睡也罢。”

她笑着啐了他一：“周牧！你到底是什么立场啊。怎么搞得比我还积极。”

她翻了个白，虽然周牧看不到：“肌男怎么啦，弟弟怎么啦，我又不缺男人，不是谁想睡就能睡的。”
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掉了周牧的。“哎呀，你怎么这么讨厌，我话呢，没有啦，就是我不是经常中午去吗？他总喜待在我旁边。人少的时候还会直接上手碰一下我的，比如帮我纠正动作的时候手会在我腰上停得久一，或者在我拉伸的时候从后面住我的背。就是那，有暧昧的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