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，这次，她真的不着急，对这个人有期待，但又没有那恋脑上的冲动，也不知是好还是坏，可能有了冯文的前车之鉴，稍微又了抵抗力吧。

“那好吧，见完再复盘。”说完拿起筷继续吃饭。

她夹了一排骨，说：“新认识的一个小哥，约了下午三。”

她来到约定的咖啡厅的时候程远已经到了，靠角落的位置，黑卫衣，仔，黑框镜，比照片还瘦一，整个人缩在椅里看手机，像那地铁上随可见的技术宅，她的第一反应是：果然是程序员。第二反应是：但比照片上看着舒服一，至少没有那P得五官都模糊。

“你等了很久吧？”她问。

确认好时间地之后，她没有和周牧说，因为约的是下午，还可以和周牧吃完午饭之后再门，周牧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。

他放下筷转看着她：“不说说？”

“没有，我也是刚到。”他说着已经起去柜台了。

下午二，林默开始换衣服，周牧在看电视，等着和她一起门，顺便把她送到约会的地方，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，最后选了件浅蓝衬衫，下面一条白百褶小裙，脚上是双净净的小白鞋。在外面，白晃晃的。对着镜转了转，她觉得还算满意，又问了问周牧的意见，他也表示非常好看，很搭。

他养了一只仓鼠，叫“十七”，因为它是十七号生的。他说十七前阵越狱了，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，结果两天后半夜听见冰箱下面有声音，拿手电筒一照，那家伙正拖着一块饼往冰箱底下的里钻，他趴在地上跟它对峙了二十分钟，最后用一块苹果把它哄了来，林默听得笑声来，脑里想象那个画面：一个瘦个的程序员，半夜趴在冰箱前哄仓鼠，比他在咖啡馆里正襟危坐的样生动一百倍。

他看着她说：“嗯，约了谁哦，很少见你周六约人没有提前告诉我的。”

“说什么啦，刚认识的还没见过呢，等回来再跟你说好不好。”

吃饭的时候她才开说：“我下午约了人，要门。”

又化了个淡妆，准备妥当和周牧一起门，周牧把她送到了约定的商场大门，就先走了。

她走过去坐下，对他笑了笑。他抬，目光和她对上的瞬间，居然先移开了，耳红了一，笑得很不自然：“你来啦。喝什么？我去。”

又过了两周。

她刚回到家，回了两个字：“有空。”

她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“好久没看电影了”。程远立刻接话：“那今天去看吧，最近有片不错。”她说好啊，两个人就转场去了电影院。

这两周里程远偶尔会消失一整天，然后夜发来一条“今天上线了新功能，修了一天的bug，刚下班”。她不会追着问“你怎么不回我”，也不会因此就冷下脸来。她自己也有忙的时候。周牧说过，“你和一个正常的人往，就要接受正常的节奏”。程远的节奏很正常。正常得让她觉得踏实。

他们聊了很久，从各自的工作聊到圳的房价，从圳的房价聊到各自老家，程远说话不快，有时候说一半会停顿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但每一句都接得住，不会冷场，也不会抢话。他讲起代码的时候睛会亮，说“我写的代码跑起来的时候，那觉就像你拼好了一个大的拼图，最后一块‘咔哒’一声归位”，她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。

周六上午，周牧时来了，她今天镂空了件睡袍去接他，不意外的惹得他猴急猴急的，享受完周牧温的叫醒服务之后，他们吃完早餐，去市场买菜，饭。

“冷萃，谢谢。”

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很，很瘦，肩膀有窄，走路的时候背微微弓着，像长期伏案落下的习惯，但净净的，没有任何让她不舒服的味，黑框镜架在他鼻梁上，显得整张脸更窄了，她心里盘算着：可以先聊一聊，看气场合不合，至于别的，不急。

周五晚上，程远发来消息：“项目告一段落了。这周六你有空吗？想正式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