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失守

1-3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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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的手顺着程航后背的弧度往下hua，落在后腰上，不轻不重地按着。然后又移到大tui上，指腹压着酸胀的肌rou，用一zhong恰到好chu1的力dao慢慢地rou着，每一下都rou到酸chu1。程航趴在床上，被他按得浑shen发ruan，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
"温良回来了？"程航的声音闷在手臂里。

冉凌越最初没反应过来，然后他记起来了——程航之前说过他像有两个人格，一个温良恭俭让。

冉凌越从善如liu地点了点tou，"嗯，回来了。"

"那……结束了？"程航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冉凌越沉思了一下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："你想继续我也可以。"

"不行不行不行——"程航忙不迭地拒绝，整个人都缩了缩，"我已经是一条废狗了。"

然后他听到冉凌越在笑，程航这才反应过来，他这是被捉弄了。

"你耍我。"程航偏过tou瞪他。

冉凌越收了笑，但嘴角还翘着，"没有。我是认真的——你要想继续，我真的可以。"

程航把脸埋回手臂里，不想接他这个话茬了。

他趴在那里偏着tou，说着自己的感受，"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程航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："你怎么能这么没廉耻？"

"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你装什么装。"冉凌越斜了他一眼，手指还在他tuigenchu1rou着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，"搞得刚才跟我苟且的不是你一样？"

"我们这不叫苟且。"程航试图纠正他。

"那叫什么？"

程航想了一会儿："欢爱？"

冉凌越笑了一声，没接话。程航被那声笑弄得有点不服气，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反驳。他翻了个shen平躺着，看着天花板，又补了一句："反正我不会给你tian。"

"我知dao。"冉凌越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hua到肩膀上，"你说过，你不喜欢tian的项目。"

程航没想到冉凌越还记着这个，一时间不知dao该怎么接话。

冉凌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换个方向，躺我大tui上来。"

程航慢慢吞吞地调整方向，把tou枕在冉凌越的大tui上。这个姿势让他仰面朝上，正好对上冉凌越低下来的目光。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冉凌越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太yangxue上。

冉凌越的手指压着太yangxue画圈，力度恰到好chu1地rou开那些绷jin的肌rou，然后又顺着额角往touding走，指腹贴着发gen一路按到后脑，再沿着颈侧hua下来。

程航越按浑shen越ruan，像一块nai油，整个人shihua得rong化着。

冉凌越的手法也太好了吧？

程航舒服得哼了一声，声音拖得很chang，像一只被摸顺了mao的猫。

"你怎么这么会按？"他的声音带着一zhong被按得灵魂出窍的飘忽，"比按mo店里按得还舒服。"

"你去过按mo店？"

"我姐带我去过。"程航闭着眼，声音越来越慢，"你手法比他们好多了。你是专门去学的吗？"

"嗯。"冉凌越的手指顺着他颈侧的肌rou往下hua，按在肩胛骨上方的凹陷chu1，那里平时最容易僵ying，"八校联合的选修课，不是有中医吗？就有康养按mo的课程。"

"你还学这个？"程航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，眼pi掀开一条feng看他。

"嗯。zuo完给你按按不好吗？"

程航被这句"zuo完给你按按"砸了一下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："你说的好像是专门为我学的一样。"

"本来就是呀。"

这下程航接不上话了。

"……你这话说的，我都不知dao该怎么接了。"程航重新闭上眼，耳gen有点tan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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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的手顺着他颈侧往下hua，落在后颈上，用一zhong缓慢的、画圈的力daorou着。程航被他按得鼻息都变了调，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，连指尖都是松的。

"等一下冲洗完，我给你全shen按按。"冉凌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，不高不低，"要不怕你明天走路都一瘸一拐。"

"还不是你害的。"程航的声音带着一zhong被伺候舒服了之后才能有的理直气壮。

就在程航快要舒服得睡着的时候，隐约听到手机响了，他推了推冉凌越，使唤他："帮我出去拿手机。"

冉凌越起shen走出去。

程航听到他在客厅翻了一下，脚步声就回来了。

冉凌越推开门，把手机递到他手里——屏幕上显示着"李季季"的未接来电。程航比了个"嘘"的手势，给李季季回拨。

"喂？"程航清了清嗓子。

"你去哪了呀？"李季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"你没在宿舍睡觉呀？晚上要一起吃饭吗？"

"我不在宿舍。"

"嗯？你去哪里了？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子？"

程航咳了两声："我跟我朋友出去玩了，唱了一下午的K。"程航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。

"噢好吧。"李季季没有追问，"那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吗？"

"我不回去了。"

"噢，那你记得要跟陆导请假呀。"

"嗯嗯。"

挂完电话之后，程航把手机放回床tou柜上，冉凌越帮他rou手臂，程航又哼哼唧唧地开口了："你真的太花钱了。"

"嗯？"

"这里已经有一个沙发了呀，咱们确实也不会过来几次啊。"程航偏过tou，"今天在家ju城那边，你是不是有点生气？脸色臭臭的。"

"是有一点。让你坐下来一起试沙发，你都不愿意。"

"我那不是拒绝你。我是担心万一站起来的时候shi一块怎么办？社死真的不会让我有快感。"

"我在边上看着，不会出现那zhong情况的。"

程航有点无语了，"你好歹也是学法的，主客观要分清楚。客观发生的事情是不以你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——万一真的漏了呢？你不能拿你的''''我觉得不会''''来打包票。"

冉凌越低tou看了程航一眼。

程航见他没有反驳，又继续控诉了："还有刚才在yang台，你对我好cu暴，你掐我。"

冉凌越的手停了一下。

"我不明白你干嘛那么抗拒。"

"你对我又掐又拖的，你说我干嘛抗拒？"

"我又不会让你真的置shen于危险。”

“可我不知dao的呀。你明明可以好好跟我讲的。完全没必要那么cu暴……我本来就是第一次，我害怕是正常的呀。"

冉凌越想起李季季之前说过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