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累坏了,连腿根的酸软都顾不上。
原来滚床单就是这样的啊——虽然开头有点疼,但后来还挺爽的。就是不明白大个子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洗屁股,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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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王八蛋。”雄飞声音哑得厉害,看着小美人蜷在被子里毫无防备的睡颜,到底没忍心把人叫起来。尤其小美人身上一道道的青紫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拷问着他的良心。
明天醒来一定会疼得厉害。雄飞轻手轻脚从床头柜翻出备用的药膏,一点一点给秦方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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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方是睡了,可雄飞那股火还没泄干净。他披了件外套出门,打电话叫了一男一女,在大厅里玩起了双飞。哎哎呀呀嗯嗯啊啊的声响吵得隔壁都受不了,打电话给前台投诉,还睡不睡了?
前台完全不信酒店的隔音挡不住,陪着笑跟上楼去,驻足听了十几秒,干脆地给隔壁升了房间。
这还是人吗?这吃了多少斤的壮阳药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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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倾这几天脸色一直很阴沉,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。
小美人回来了,还是安安静静的。端茶送水依旧贴心,按摩搓澡依旧到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一捏他的手腕,他就哎呦呦地皱眉;脱下衣服,满身青紫,秦倾的眼神暗了又暗。听说那晚上咿咿呀呀叫了一整夜,指不定被欺负得多惨。偏又是呆瓜性子,不懂告状,连句委屈都不说。
想把雄飞发配边疆,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秦方还是不懂得撩骚邀宠,可偶尔抬头那一眼,就艳丽得夺目,眼尾带着一点未褪的红,撩得秦倾这个久战花场的男人都心猿意马。
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?左右不是滋味。小呆瓜跟了他十来年,他居然不是第一个给他破瓜的男人。这个认知像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就算要给雄飞,也应该由他破了小呆瓜的瓜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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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雄飞后悔到嘴的鸭子没尝到肉味,夜夜梦里都在骂;那厢秦倾耿耿于怀,夜夜睡不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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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个晚上,秦倾被人灌了酒,回来时满身酒气,秦方给他开门,照旧弯腰去拿拖鞋。秦倾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把人甩到了床上。
秦倾甚至没做润滑,就那么硬生生挤了进去。秦方那青涩的身子,哪经得起这般横冲直撞?出了血不说,秦方第二天就嗖嗖嗖烧上了三十九度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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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倾酒醒后懊悔得不行,赶紧给白鄢打电话——他的家庭医生。白鄢拎着药箱赶来,从头到脚、里里外外地把秦倾老牛吃嫩草的行为鄙视了个透,一边给小美人收拾受伤的菊花,一边挂上水,冷着脸说: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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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倾一直觉得搞出血是因为自己喝醉了,于是隔了一个多礼拜,等秦方身体养好了些,又拉着他来了一炮。
这回也润滑了,也亲亲抱抱了,前戏做足了半个小时,可从头到尾秦方都没爽到,身子绷得像块木板,到最后还是把人折腾得流血躺了床。鲜红的血滴在床单上,秦倾整个人都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