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一雪前耻。他甚至偷偷在手指上练节奏,可一面对秦方,那些理论就全乱了套。
可秦方开始躲他,一说起脱光光滚床单的事就两眼泪汪汪,缩在沙发角落里,像只受惊的猫。秦倾看着他那副样子,又恼又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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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倾又把小美人带进了夜场。这回他换了个思路——也许换个环境,呆瓜能放松些。
夜场的灯光照着底下群魔乱舞,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秦倾开了一间包厢,单面可视镜,把秦杰拉进来陪秦方说话。秦杰是秦倾的侄子,七岁就能拿水枪突突秦倾的混世魔王,如今在酒吧兼职调酒师,正职是把妹,嘴皮子溜得很。秦方坐在高脚椅上,秦杰拉着他絮絮叨叨,讲些酒吧趣事,秦方偶尔弯一下嘴角,算是回应。
秦倾和白宥坐在沙发上谈最近的股市,没叫其他人。可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秦方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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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宥是秦倾的铁哥们,男女通吃的祸害,和白鄢是堂兄弟。有名的操盘手,帮秦倾炒股,脑子灵活,眼光也毒。
两人聊着聊着就偏了题。白宥意有所指,晃着酒杯笑:“听说你把小美人给雄飞那傻大个了?”
一提这事秦倾就来气,真是没眼色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。糟蹋了。啧啧啧。”白宥字字句句都暗含着色心,舌尖舔了舔嘴角。
“你也想要呆瓜啊?”秦倾挑眉,“去啊,我拦着你了?”
“没开玩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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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你要能让呆瓜求着你上,我没意见。”秦倾冷笑着,语气里带着赌气。
“那我可把人带走了。”
“带去哪?”秦倾唾弃他,“准备回屋下药?有胆的来次现场啊。”
“别瞧不起我。”
“去啊。”秦倾抬了抬下巴,表面满不在乎,手指却暗暗攥紧了沙发垫。
白宥色欲熏心,拎着酒瓶子就去找秦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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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宥从背后贴上来,对着秦方的耳朵吹气,说着下流的色气话,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。秦方只觉得怕得慌,也臊得慌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面露两难地瞅着秦倾,眼神里带着求救的信号。
秦倾稳如磐石,心里想着:只要他家小美人出声唤他一下,他就一脚把白宥踹出去。
可秦方咬着唇,没说话。他习惯了被安排,哪怕心里害怕,也不敢开口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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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方不适极了,总觉得外面的人能透过镜子看清包厢里的一切,无数双眼睛黏在自己身上。身体敏感得要命,白宥一摸他就缩,像受惊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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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躲什么,让哥哥疼你啊。”白宥的声音温柔又危险。
……
……
是秦杰帮的忙。这小子看呆了,鬼使神差地就伸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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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杰在边上看呆了——小叔的朋友果然够胆色,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就开搞。他迷了心智,凑过去帮忙按住秦方的手腕,指腹下的小美人肌肤滚烫。
……
还有这种操作?秦倾面不改色地继续看,换了个坐姿,掩饰自己裤裆的凸起,喉结却忍不住滚了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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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方的抵抗渐渐失了力道,开始喘息和抽噎,声音断断续续,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