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派人手，务必确认牧晖歌是否平安，这信件必然被掉包或本就是假的！”

且不说他旁暗卫遍布，就是他自己也是功夫不俗，如何能让一介书生腐儒近，还被刺伤？

除非，他是故意的？！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

难是……贺澜？皇帝心中一惊，他知贺澜的门生故吏遍布六，锦衣卫和大理寺等皆是他的鹰犬。整个朝堂有七成的人都归顺了他，这本不是什么言能动摇的铁板！

“陛下，陛下不好了！”惊秋去而折返，了那件大事：

“外传来消息，太学生们疯了！有人煽动他们冲砸了大理寺的衙门，还有人放火烧了十二监在外城的几库房！甚至……甚至还有几个激的书生，在贺提督回府的路上，当街行刺！”

“砰！”手边的朱砂砚台瞬间飞数丈，摔的四分五裂。

“轰”的一声，谢鸾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慢着，刑侍郎是贺澜的人，大理寺卿宗擎立场不明，朕需要彭琮玉或是其他人参与去，务必先稳住人群，不得闹更大的事端来！”

谢鸾将密报成一团，扔在脚下的炭盆里。看着那纸团被火瞬间吞没，他的脸苍白得可怕。

“还有，去告诉背后的人，京城里的言，总要有个结果！”不知是彭琮玉还是清佛寺的，但余朝柏应该听的明白。

贺澜住在承殿许久，怎的偏偏今日离回府？这分明就是故意为之！他在织网！他在故意激怒那些太学生，等他们犯下大错，再名正言顺地将其一网打尽！

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冷汗，如果真如自己所想，那么再过几日，定要大事了！

谢鸾将事情安排下去，看惊秋离开，心里更加惴惴不安起来，这一次，他也许，又要输了。

“去，传朕谕，将闹事者全抓住，暂时收押至大理寺，待审清背后之人，再定夺！”谢鸾知，这些学生恐怕早已凶多吉少，他现在能的，只有拖延时间，或者寄希望于渺茫的有人能暗杀成功。

“陛下，这言传得沸沸扬扬，太学生们群情激愤。听说彭老学士在暗中联络了不少清官员，准备联名上奏呢。”惊秋压低了声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。

“是。”惊秋起走，又被皇帝叫住。

反观风暴中心的贺澜，似乎丝毫没有影响，每日仍照常上朝，泰然自若地在宣政殿替皇帝理政事。

“快！快宣余朝柏觐见！”不能拿无辜学士们的生命赌注，彭琮玉也牵扯其中，他亲承诺过的，要护他们周全！

冲击官衙，火烧库房，当街刺杀朝廷一品大员。这已经不是什么清谏了，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谋逆，是要诛三族的大罪！

接连几日，言愈演愈烈，听说许多太学生联名上书，请奏陛下罢免贺澜官职，严查府邸，大有势必要将此人诛杀而后快的样。

看过的那份一模一样。

完了，全完了。

惊秋不知陛下为何慌张，但见他急迫的模样，什么也没问，立刻动去请，可刚长没多远，就听了下人来报。

谢鸾恨恨地想，数万学共同声讨，他不信贺澜能全而退，就算不死，也得扒他一层才解心怨怼！

不对，到底哪里不对？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，这件事行的似乎太过于顺利，就像是……就像是还有另外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