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g神了,到底哪来的又啊?还没头没脑的叫我别难过了,我看他昨天应该是喝酒了还没退。」
「是啊,你不应该难过,你得天天开心才行。」
刘足听着这语气怪怪的,像是在安慰他一样,他很疑惑,但他问不出口,好像......他不想知道答案似的。
为什麽会觉得我很难过?
「因为你最近太忙了吧,发生太多事了。」
刘足一顿,这句话好像就是听取了他的心声,没有问出口的话也被李开怡回答了。
他与李开怡对视了数秒,忽然觉得光线有点暗,她的眼睛深沉空洞。
又一波喇叭声响了起来,刘足听得有些不耐烦了,他想起身看看外头情况决定要不要报警赶人,谁知当他撑起身子的时候,一阵眩晕带着他踉跄了一下,跌回椅子上。他的手本能地要扶稳桌子,却不慎扫到了桌面上汤碗。
东城的冬天冷得可怕,每家每户都习惯把室内暖气开成夏天温度。刚沸腾的汤在空间里一时半会没法放凉。汤碗滑出桌子边缘落了下去,热汤倾倒在刘足的大腿上。随即碗身落地,匡当一声迸裂,碎片四溅。
热汤浸入他西装K,大腿在几秒内上升到了煎熬的温度,他浑身激灵,反SX地站了起来,高脚椅也被他碰倒。
「靠,李开怡,开怡!」刘足陷入惊惶,他跳起脚来,连忙褪下K子,露出ch11u0的大腿。
他没有等到李开怡的回应,最近总是这样。他抬眼一瞥,看见李开怡动作定格在刚刚与刘足对视的那个姿势,不过刘足现下已经离开那个位置了,她的嘴角仍扬着,视线呈现了一个怪异的凝视,不知道在看着什麽,眼神变得更为空虚。
大腿还在刺痛,他的视线很快又回到了腿上,他抚了抚大腿,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r0u了r0u眼睛,本该红肿的大腿现在却白白一片,刚刚用手碰上时,不知道为什麽,好像是在抖。
这让他不由得心慌,他鬼使神差地拎起了K子,K子却没有滴水;将它展平於地面,手掌上了力地摩擦K管,看看掌心却乾燥一片,一点都不像是条被打Sh的K子。
刘足心尖好像被掐住了,他的手又更用力了,就像是在寻找汤洒过的证据,哪怕是一点Sh痕、一点灼痛都行。好像只要他证明汤洒了、烫伤了,腿上红肿一片,又过不久发炎流脓,疼得站不起身。好像有了这些,自己能够安下心来。
好像有了这些,李开怡就会再动起来。
注意力回到身上,依然没有任何水肿的迹象,他抱起膝盖发呆了起来。他不想抬头看,因为他没有把握,当他对上李开怡视线时,她会回首,而不是消失。於是他SiSi盯着膝盖,僵在地上。
膝盖上面光滑平整,完全没有那天伤後的疤痕,他心中略感讶异地转了转脑子,把思绪回推到流血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