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累,但脑子清醒。精液槽空得像一口枯井,他试着运转炼精术,只感觉到一阵空虚。鸡吧软塌塌地贴着大腿,没有一丝反应。
他闭上眼睛,回忆起最后那一战,黑洞的吸力,兄弟们受伤的脸。他握了握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手不自觉地摸到胯下。阴茎软塌塌的,像一条死蛇。他闭上眼睛,集中意念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感,那是精液槽在运转的信号。他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催动,鸡吧从软变硬,又硬又胀,前列腺液从龟头里冒出来,红得发亮。他咬着牙,继续催,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,终于,一小股精液从马眼挤出来,又稀又薄,量少得可怜,只有几滴。
他用手接住,那几滴精液在手心里泛着微微的绿光,然后又暗了下去。
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鸡吧又软了下去,垂在腿间,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滴落的精液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他用手抹掉,抹在大腿上。
就在这时,村里忽然传来哭声。
隐约的,从一个方向飘过来,断断续续,像有人在忍着不出声。陆沉舟坐起来,侧耳听了一会儿。哭声越来越清晰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夹杂着喊声:“儿啊……我的儿……”
隔壁房间传来动静,赵铁骨的脚步声,然后是开门声。陆沉舟掀开草棚的帘子,看到赵铁骨披着褂子站在院子里,往哭声的方向看。
赵铁骨回头看到他:“你听到了?”
“谁家在哭?”
“东头的李婶家。她儿子病了,咳血,郎中说熬不过今晚了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。郎中也说不清,就是咳,咳出来的痰里带血丝,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镇上药铺的先生来看过,开了几副药,没用。”
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,精液槽是空的,身体也虚,能不能救人都难说。但他又想起江临川,想起那些他没能救下的人。
赵铁骨看了他一眼:“你懂医术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这时候会一点没用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,转身回了草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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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干草堆上,摸了摸胸口,感受着炼精术的存在。精液槽里空空荡荡,但那股力量还在。如果强行催动,能不能挤出一点?他闭眼试了试,鸡吧微微发胀,但没有精液出来。他又试了一次,小腹收紧,精液终于吐出一小口,又稀又薄,量少得可怜,大概只有几ml的量,像榨干了最后一滴水。
他站起来,掀开帘子走出去。
赵铁骨还站在院子里,看到他出来,愣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“大半夜的,你去看什么?”
“我说了,会一点医术。”
赵铁骨看了他一会儿,抓起墙角的灯笼点上:“走,我带你去。”
李婶家的门被赵铁骨敲开了。
李婶眼睛哭得红肿,看到赵铁骨带着一个陌生人来,愣了一下。赵铁骨说:“这是我家借住的,他说会点医术,让他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