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只剩下阴囊皱巴巴地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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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手捏了捏,软得像一团棉花,没有一丝反应。
他心想,这特么是掏空了,连根都掏出来了。
就在他瘫坐在地上的时候,一股暖流忽然从少年的方向涌过来,注入他的身体。那股暖流不大,但对一个空荡荡的精液槽来说,就像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雨。
精液槽微微发胀,增长了一小截,大约30ml。
陆沉舟愣住了。
他感受着那股暖流在体内流淌,从胸口流到小腹,最后汇聚在精液槽里。鸡吧也从缩成一团的状态慢慢恢复,龟头重新从包皮里冒出来,虽然还是软着,但至少不再皱巴巴的了。他用手摸了摸,感觉比之前饱满了些,摸起来有了一点肉感,不再是那种“只剩皮和骨头”的感觉。
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获得的第一次反馈。
赵铁骨一直站在旁边,看着陆沉舟的手按在少年胸口,看着那团翠绿色的光芒亮起又熄灭,看着少年从濒死状态恢复平稳,看着陆沉舟瘫坐在地上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陆沉舟的眼神变了,从“这人是路边捡来的流浪汉”变成了“这人有点东西”。
从李婶家出来,赵铁骨提着灯笼走在前面,陆沉舟跟在后头。两人都没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灯笼摇晃的声音。走到家门口时,赵铁骨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。
“你那个……是医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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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是吧。”
赵铁骨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见过不少郎中,没见过这么治病的。”
“祖传的。”
赵铁骨没再追问,推开院门:“早点睡。明天给你弄点好的补补,你看着比那个病人还虚。”
陆沉舟回到草棚里,躺在干草堆上,望着棚顶的缝隙发呆。月光从缝隙漏下来,照在他身上。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使用炼精术时的余温。
精液槽里那30ml精液虽然不多,但至少让他心里有了一点底。
他闭上眼睛,试着运转了一下炼精术,鸡吧从软变硬,龟头从包皮里冒出来,挺立着,虽然没有彻底恢复到全盛状态,但至少不再是“空荡荡”的感觉了。他摸了摸,硬邦邦的,体温比周围高一些,马眼处还有一点湿润,那是精液槽在缓慢恢复的信号。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鸡吧贴着大腿内侧,软了一些,但还保持着一定的硬度。
他心想,这个世界,活下去应该不难。
他闭眼,听着外面的虫鸣,渐渐睡去。梦里,他还在那个世界,还在和兄弟们一起战斗,江临川的翅膀遮天蔽日……然后他醒了,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草棚的顶,闻到的是干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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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了一会儿,慢慢坐起来。鸡吧已经从晨勃的状态软了下去,垂在腿间。他用手拨了一下,鸡吧弹了一下,又恢复了硬挺的姿势。他心想,虽然只有30ml,但至少身体机能还在,晨勃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掀开帘子走出去。
天刚蒙蒙亮,远处的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赵铁骨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,光着膀子,斧头抡起来,劈下去,木柴裂成两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起伏,汗珠在皮肤上闪光。
他看到陆沉舟出来,停下斧头,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说:“醒了?锅里还有粥,自己去盛。”
陆沉舟去灶房盛了一碗粥,蹲在门口喝。赵铁骨劈完一捆柴,也盛了一碗,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昨晚那个,是真厉害。”
“碰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