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棍,青筋暴起,顶端冒着前列腺液,亮晶晶的,在阳光下泛着水光。
陆沉舟开始用手给他打手枪。
他的手法和刚才不一样,更慢,更用力,每一寸都照顾到了,从龟头到根茎,从阴囊到会阴,手指所到之处,赵大柱的身体都在发抖。他一只手握着鸡吧的根部,另一只手从阴囊开始,沿着会阴往上,慢慢滑到根部,再沿着根部往上,滑到顶端。手指在顶端打圈,然后往下,又回到阴囊。
赵大柱靠在岸边的石头上,双手撑在身后,仰着头,眼睛半闭着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脸上,落在他的胸口上,落在他的腹肌上。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,喉结上下滚动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,那声音很低,很沉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混着粗重的喘息。
陆沉舟没有停。
他一边给赵大柱撸管,一边感受着体内精液槽的反馈,精水在持续增长,从300ml涨到了500ml,还在涨。那暖流越来越强,像一条小河在体内流淌,从赵大柱的阴囊流到他的手上,再流进他的身体里,汇聚到精液槽里。
他能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燃烧。精液槽里的量在涨,不只是数量,还有质量,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比以前更浓,更有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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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,一下,一下,配合着陆沉舟手的节奏。腹肌绷得紧紧的,每一块都凸出来,肋骨下面能看见心脏在跳,咚咚咚,又快又重。
“陆哥……”赵大柱的声音又哑了,“我……又要……”
这一次赵大柱射得比刚才更猛。
他的腰猛地挺起来,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弧线,脚趾蜷缩,脚背绷直,连脚踝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。鸡吧在陆沉舟手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,精液喷出来,喷得很高,一道白色的弧线划过空气,落在水面上,落在陆沉舟的胸口上,落在自己的腹肌上。
那量太大了,比刚才多了将近一倍。白浊的精液落在陆沉舟的胸口上,顺着皮肤往下淌,流进水里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赵大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他靠在石头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软塌塌地瘫在那里,只有胸口还在上下起伏。
“陆哥,你……你这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陆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,用手指刮了一下,放进嘴里尝了尝,咸的,腥的,带着赵大柱身体的味道。他体内的精液槽已经涨到了约550ml,是昨晚救人后的五倍多。
两人从水里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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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身上,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,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水渍。赵大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软塌塌垂着的鸡吧,又看了看陆沉舟的,咧嘴笑了。
“陆哥,你那个,好像比我的大。”
陆沉舟说:“都差不多。”
“没,你的大。”赵大柱说着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吧,“你看,我这个软了之后缩得厉害,你的还是那么长一截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地里的庄稼长得好。但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陆沉舟的胯下,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、坦荡的打量。
两人各自穿衣服。
赵大柱先套上短裤,裤腰卡在胯骨上,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,还没完全缩回去。他弯腰系裤腰带的时候,腰弯下去,短裤绷在屁股上,勒出臀部的曲线。
他直起身,一边套褂子一边说:“陆哥,这事儿……你别跟我爹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