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吃了吗？”

“吃了。”

“锅里留了热水，自己舀了洗洗。”

陆沉舟应了一声，往灶房走。他感觉到赵铁骨的目光还跟在他背上，不算锐利，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，但就是让他后脊背有点发jin。

他刚舀了水蹲在院子角落洗shen子，赵大zhu就回来了。

赵大zhu推开院门，看到他爹坐在院子里，愣了一下。他脸上还带着那zhong刚从湖边回来的红yun，眼神有点飘，不敢直接看他爹的眼睛。

“爹，还没休息？”

“等你。”赵铁骨说，蒲扇停了，“你去湖边干啥了？”

赵大zhu顿了一下：“泡水，天热。”

“泡水泡到这个时候？”

“嗯……湖里凉快。”

赵铁骨没再追问，目光在赵大zhushen上扫了一圈。赵大zhu的衣服也皱baba的，ku腰那里shi了一片，tou发也是shi的，贴在额tou上。他站在院子里，月光照在他shen上，年轻的xiong膛起伏着，锁骨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。

陆沉舟蹲在角落里，背对着他们，用水瓢舀水往shen上浇。水声哗哗的，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他光着上shen，脊背在月光下泛着白，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，腰线收得窄，ku腰卡在kua骨上，lou出半截腰窝。

赵大zhu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边飘了一下，又赶jin收回来。

赵铁骨把蒲扇搁在膝盖上，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他光着膀子，xiong前的肌rou在月光下鼓起来，kudang那里因为起shen的动作晃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

“都早点睡，明天还要下地。”

他转shen往屋里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回tou看了赵大zhu一眼：“大zhu，你明天去镇上把那块布扯了，给陆先生zuo条新ku子。”

“知dao了。”

赵铁骨进了屋，门关上了。院子里只剩下陆沉舟和赵大zhu，还有水声和虫鸣。

赵大zhu没立刻进屋，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陆沉舟蹲在墙角洗shen子。水从陆沉舟的脊背上淌下来，经过腰窝，顺着gu沟往下liu，被ku腰截住，在布料上洇出一片shen色。

赵大zhu的hou咙动了一下。

他走过去，在陆沉舟旁边蹲下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ca背？”

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试探，又带着点期待。

陆沉舟回tou看了他一眼。月光下赵大zhu的脸离他很近，眼睛亮亮的，嘴chun抿着，呼xi有点急。

“不用。”陆沉舟说。

赵大zhu没走，蹲在旁边，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开口：“你……你晚上睡草棚冷不冷？”

“不冷。”

“要是冷的话，我屋里有多的被子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赵大zhu沉默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往屋里走了两步，又回tou：“陆大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……明天你还去湖边吗？”

陆沉舟手里的水瓢停了一下。他听出了赵大zhu话里的意思，不是问去不去，是问能不能一起去。

“再说吧。”他说。

赵大zhu点了点tou，转shen进了屋。门关上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
陆沉舟把最后一瓢水浇在shen上，站起来，甩了甩tou发上的水。他看了一眼赵大zhu房间的方向，窗hu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，一个影子在窗纸上晃动了一下，然后灭了。

他走进草棚，躺在干草堆上。草棚里闷热，干草的味dao混着泥土的气息，还有他自己shen上那gu淡淡的皂角味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白天在湖里的画面，赵大zhu的手，赵大zhu的呼xi，赵大zhu在他耳边压抑的chuan息……还有回到院子时，赵铁骨坐在竹椅上的样子，那目光，那鼓鼓nangnang的kudang——

他翻了个shen，把脸埋进干草里。

jing1ye槽里的nuanliu还在缓缓涌动，约550ml的jing1ye量在小腹shenchu1沉淀着。他伸手摸了摸dangbu，ji吧半ying着，把ku子ding起来一个小包。

他shenxi一口气，把那gu念tou压下去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
第二天天刚亮，陆沉舟还在草棚里半睡半醒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赵铁骨的声音。

“李婶？这一大早的……”

陆沉舟坐起来，掀开草棚的帘子往外看。院子里站着一个妇人，三十多岁，穿着打了补丁的cu布衣裳，tou发梳得整齐，眼眶红红的，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。她shen后跟着一个少年，十四五岁，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，但看着还是有些瘦弱。

正是第一天夜里被陆沉舟救下的那个少年，和他母亲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