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猜到、只是今天才得到印证的事——

“别忍了。”

“嘶……”陆沉舟皱起眉，但没躲。

阿灰整个人的猛地一颤，咙里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，像是被到了什么开关。那糙温的从尾扩散开，顺着脊椎冲到脑门。他的呼急剧加重，压在陆沉舟上的，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阿灰没说话。他只是低下，把脸埋在陆沉舟的颈窝里，重地息，咙里的低吼若隐若现，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，努力压制着那已经把理智到边缘的兽。

陆沉舟觉到他的变化，没有躲。他的手掌顺着阿灰的尾往下捋了两把，然后移回来，落在阿灰的后腰上，受着那结实的腰肌和腾腾的温度。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，贴着阿灰的耳边，带着一自己都说不清是在安抚还是在纵容的语气：“忍得很辛苦？”

阿灰的呼顿了一下。然后他松开了钳制着陆沉舟手腕的那只手。

“嗯……”陆沉舟压不住了一声闷哼，手

阿灰低，了一下他的后颈，发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咕噜声。

阿灰的手指很糙，指节大，指甲修剪过，但指尖依然带着一层野兽般厚重的茧。他伸了两手指去，陆沉舟倒了一凉气，腰际绷，本得厉害，被燥糙的手指侵带来了明显的异和刺痛。阿灰意识到了，缩回手指，低在自己手腕上咬了一，喝了一血，然后重新探下去，用血和涎混在一起充当，重新涂在那的上，指尖蘸着血和津，缓慢地推开那一圈实的肌。

陆沉舟的衣被彻底褪去。阿灰低亲吻他的后颈，重的呼洒在肤上。他的手掌沿着陆沉舟的脊背一路向下，粝的指腹划过脊椎的每节骨，又顺着沟探到那致的。

先是缓慢的、试探的送，大的在致的甬里缓慢地，每一次都到极的地方。陆沉舟的呼逐渐从压抑变成重，从鼻息间漏断续的闷哼。阿灰能觉到他内逐渐放松下来，开始接纳他，包裹着他，地绞动着。他逐渐加了力，加快了一些速度，大的一次次碾过甬的。

阿灰的手指在他内缓慢地送扩张，直到那甬逐渐适应了这侵。他手指，扶着自己得发的、硕的，抵住。那东西比寻常人的更更长，端的饱满，散发着野兽般的温度。

陆沉舟整条脊椎绷成了一条线。太胀了。阿灰的比他平时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大，壮得像一条的铁，一寸一寸地破开他致的甬。他能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条脉络都在自己内动，那饱胀让他不过气来。他对这被填满的觉并不陌生。但这尺寸……他咬了牙。

陆沉舟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只是收了在阿灰发里的手指，把阿灰的压低了一些，让他们额抵着额。他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压着我的手腕了。松开。”

“……你他娘的……”陆沉舟咬着牙说了半句。

阿灰缓慢地了去。

他猛地抬起，那双金的睛在月光下亮得骇人。他不再压抑了，他压低，一咬在陆沉舟的肩颈界，这次的力比刚才重得多，但依然没有咬破肤，只留下了一个红的牙印。陆沉舟闷哼了一声，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。

阿灰的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。

陆沉舟获得自由的那只手没有推开他。而是顺着阿灰的后颈往下摸，摸过那块茸茸的、肌绷的肩胛，一路向下，摸到那条从尾椎伸来的壮狼尾。很密，的，像一把上好的兽刷。陆沉舟的手握住尾，不轻不重地捋了一下。

阿灰动了。

阿灰的爪撕开陆沉舟上薄薄的衣料。

阿灰的睛里闪过一复杂的微光，动，声音涩又沙哑，是从咙挤来的：“……你不怕？”

像是最后一绷的弦终于被斩断了。

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重的呼声，茸茸的肌在月光下起伏的廓，压在床上的两纠缠在一起。阿灰的型比平时的他大了一圈，力气也大了不止一倍，他把陆沉舟翻过来，压在床上，壮的大分开陆沉舟的双，的抵着他的。

“我说你怎么总躲着月亮。”

陆沉舟没有收回手。他只是把阿灰的往自己颈侧带了一下，低声说——

“怕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刚睁那会儿怕了一下。现在不怕了。”

陆沉舟侧过，月光下那张因为忍痛而有些拧起来的脸，渐渐松弛了。他一气，低声说：“……动吧。”

阿灰也不好受。太了，得他层发麻。陆沉舟的内又又，像个的窄容，极力地绞着他那大得近乎不正常的。他只好停下来，伏在陆沉舟背上重地气，等待他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