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压在阿灰腰两侧，随着起伏的动作留下痕迹。这个角度让阿灰能清楚地看到他整个人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喉结滚动，胸肌随着呼吸起伏。

阿灰金色的眼睛紧盯着他，目光一瞬不移。

他的尾巴从床板上抬起来，缠绕上陆沉舟结实的小腿，毛茸茸的触感蹭着他的皮肤，若有若无地撩拨着。这个细节让陆沉舟的动作一顿，低头看了他一眼。阿灰的爪子扶着他的腰，指腹的粗茧摩挲着那片皮肤，开始配合他起伏的节奏，向上顶弄。

陆沉舟的呼吸顿时乱了。他坐在阿灰胯上，被那根粗大的阴茎从下往上地顶着，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他那个点上，他弓起背，手指插进阿灰胸口的毛发里，抓住那片厚实的毛皮，指甲抓挠着，声音不自觉地漏了出来，一声比一声高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你他娘的……别顶那么准……”陆沉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。

但阿灰根本没法控制。他本能地向上顶弄，一下比一下深，一下比一下重。他伸手握住陆沉舟结实的大腿，触感紧实，皮肤被汗水濡湿，肌肉在动作间不断绷紧又松开，他的手指沿着那片紧实的肌肉上下摩挲，感受着那片结实的腿肉在掌心中跳动的触感，又滑到他膝窝处，轻挠了一下那片敏感的皮肤。陆沉舟的腿一软，整个人的重心落下，一屁股坐到底，那根巨物整根没入，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
“啊——!”陆沉舟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，前面涨得发疼的阴茎没有经受住这一下刺激，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，溅在阿灰的腹肌上。

阿灰看到他高潮的样子，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嗥声，猛地翻身将陆沉舟压在身下，按住他的膝盖，用力压向他的胸口，将他整个人折起来。这个姿势让陆沉舟完全暴露，阿灰粗壮的腰身挺了进去，密集而猛烈地撞击着，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同一个点上，带着凶猛的节奏，毫不留情。

“操——阿灰——慢——!”陆沉舟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猛烈的撞击撞散了。他只能握住自己还残留着精液的茎身，在剧烈的撞击中撸动着，又快感很快又把甬道重新烧热起来。

阿灰低头，吻住他。吻得很深，獠牙摩擦着他的嘴唇。他的尾巴缠着陆沉舟的小腿，磨蹭着那片汗湿的皮肤，他的爪子按着他身侧，粗重的喘息混合着低低的粗吼声。他没有停下，腰身剧烈摆动，浓密粗硬的阴毛摩擦着陆沉舟腿根的皮肤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又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挺入中射了出来，滚烫的浓精汹涌地灌入陆沉舟体内，又多又浓，像是把一整头野兽积攒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全都交了出来。

陆沉舟的肚子都被那股量大的灌注惹得胀起来，他仰着头，急促地喘着气，声音带着一股被折腾到极致的沙哑：“……你……射了多少……”

阿灰没说话。他把脸埋进陆沉舟的肩窝。

两人剧烈地喘息着，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，没有分开。床上被折腾得一塌糊涂。月光下，那些凌乱的痕迹无不述说着刚才的疯狂。

过了很久，阿灰动了一下，从陆沉舟的身体里退出来。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渗出来，顺着陆沉舟的大腿根往下淌，但他根本没有力气去留意这些了。

两人并排躺着，喘着气，看着头顶的房梁。

阿灰先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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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之后的沙哑，但格外低：“……你和赵大柱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
陆沉舟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阿灰继续说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：“那天晚上，就在那间草棚。我住在隔壁那间旧屋。”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“半夜起夜，路过窗户，听到你们在里面……没忍住，听了一会儿。”

陆沉舟沉默了。

阿灰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，他偏过头，看向陆沉舟：“那天晚上，床板响到快天亮。你叫他轻点，他还说他忍不住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，“你跟他喊了好几次小声点。”

他停了停，又说：“那个猎户，倒是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‘小声’。”

陆沉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