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的呼了一瞬，但他没有躲，反而抬起，勾住阿灰的腰，把他往自己上带。阿灰的绷得更了，他拉开陆沉舟的衣领，半旧的衫被撕开一大片，肩和膛。他的嘴沿着陆沉舟的脖颈一路吻下去，又急又重，带着压了一整夜的焦躁，像要把什么东西烙他肤里。

陆沉舟被他从背后箍着，后颈被他的呼得发，他没有挣开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地板上，将两人的影叠成一个模糊的廓。

陆沉舟伸手，掌心在他后颈上。他能觉到阿灰后颈的发微微立起来，肤下的肌绷得像一块铁。他把阿灰的拉下来。他们的嘴碰在一起。

来得比正常时候快。阿灰低吼了一声，掐着陆沉舟的腰猛地到最，的激而，满他的甬。他的呼重而急促，剧烈起伏着，但他没有退来，依然埋在里面，受着陆沉舟的内一阵阵地收缩，绞着他那还在动的。他压低脸，贴着陆沉舟的颈窝，呼的气烧得，声音嘶哑地开：“不够。”

阿灰沉默了。他的手臂收了一些，额抵着陆沉舟的后颈。过了很久，他才开，声音低哑，像是在咙里压了许久才挤来的：“我看到他把你压在石上的时候……我脑里什么都没有。我把那个人从你上扯下来之前，我都在想——”他的话停住了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咙。

阿灰的声音闷在他肩后：“我没怕。”

陆沉舟的后背猛地弓起来，脚趾蜷缩着抠床褥里。他的后因为一整夜的绷和疲惫而格外致，阿灰的一寸寸地开甬时，他的手指抓着阿灰的肩，指甲掐里。阿灰也不好受。他的呼重而急促，额上的汗珠落下来，滴在陆沉舟的锁骨上。他的内致，绞得他发麻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陆沉舟受不住地溢一声，又被他咬住手背憋回去一半，闷闷地从鼻腔里漏来。阿灰低吻住他的嘴，把他的全吞咙里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他开：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阿灰僵了一瞬。随即像是被燃了什么，他猛地压上陆沉舟的，撬开他的牙关，迫不及待地加了这个吻。这个吻又凶又猛，像是要把整夜的恐惧和憋闷全倾泻来，他把陆沉舟压在下，手指掐着他的肩，吻得又又用力，像是怕一松他就会消失不见。

陆沉舟的手指阿灰的灰发里，指腹掐着他的后脑勺，把他得更低。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你要就快。”阿灰没有回答。他着气，低咬住陆沉舟的肩颈界，留下了一个红的牙印，然后才抬起，金的睛在月光下烧得发亮。他跪起，扯掉自己的，又扯掉陆沉舟的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伸手探向陆沉舟的后，糙的指腹着碾了碾，沾了一把从前端渗的前，借着那腻的，猛地了去。
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
陆沉舟没有接话。他的手掌在阿灰勒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背上。那只手微微颤抖着。他的手指慢慢地阿灰的指间，扣住他的手背，然后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。他翻了一个，面朝阿灰。

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来，照着阿灰的脸。他的睛是金的，在黑夜里泛着微微的亮光。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但嘴角绷得很，像在咬着牙忍着什么。

响动。他的带着烘烘的温度从背后贴上陆沉舟的，壮的手臂从他腰侧绕过来，收，把他整个人箍怀里。

力气不大，但带着一不容挣脱的意思。他的呼在陆沉舟的后颈上，重又，带着压抑的气音。他没有说话。

陆沉舟被他压着，没有推开。他抬手阿灰的灰发里，扣住他的后脑勺。阿灰的在他腔里横扫，像一在确认领地的野兽。他的膝盖陆沉舟的两间，隔着布料碾磨着他已经半的下。

他咬了牙关，没有退去，掐着陆沉舟的腰就开始送。也没有缓冲，更没有让陆沉舟适应的时间，每一次都到最，撞得陆沉舟的闷哼声不断从齿间溢来。他的动作带着一整夜积攒下来的恐惧和愤怒，又快又重，像一憋了太久终于找到的野兽。

陆沉舟正要说什么，阿灰的动作已经开始了。他退一截，掐着陆沉舟的腰，把他翻了过去，从背后重新了去。刚过的人不应期本该是疲惫的，但阿灰像是被什么东西上了发条，埋在陆沉舟内的依然，他掐着陆沉舟的腰，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