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叠在地板上，发出一声柔软的闷响。每一件衣物被脱去，都会有新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和对方的视线下。

陆沉舟看到的阿灰：线条精瘦，像被水流冲刷过千百年的岩脊，锁骨分明，肩线宽阔但不笨重，肌肉在皮肤下薄而有力地伏着，覆盖着一层已经收敛的浅灰色绒毛。腹肌块垒分明，人鱼线深深嵌入胯骨两侧。

阿灰伸手，从陆沉舟的肩头开始摸。第一遍，他只用指腹从肩到锁骨，沿胸肌的中缝缓慢向下，到胸骨末端，绕开乳头，直接画到腹肌的分界线上。第二遍，他用整个手掌贴住陆沉舟的腹肌，一根手指都不弯曲，感受那些肌肉块垒的边界和温度。第三遍，他的手指回到陆沉舟的乳头上。指腹先按了一下，观察他的反应；然后缓慢地画圈；最后用手指轻轻捏住，缓慢地捻。

陆沉舟的呼吸明显变重。他偏过头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……你摸够了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”阿灰低头，含住那粒被捻得发红的乳尖，用舌头轻轻舔。

陆沉舟小声骂了句什么，但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弓起来。

阿灰的鼻尖贴着陆沉舟的皮肤，顺着胸骨一路向下，像一头在仔细辨认气味的野兽。他闻得很认真，不急不躁，每过一寸都停下来呼吸一下。陆沉舟觉得痒，侧了侧腰。阿灰按住他的腰：“别动。”声音带哑。

陆沉舟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：“闻够了没有？”

阿灰的回答是低下头，鼻尖贴着陆沉舟小腹中央那条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细线，一路闻到了肚脐处，含住肚脐边缘，舌尖绕着边缘轮廓舔了一圈。

陆沉舟的腹肌猛地绷紧。

他反手按住阿灰的肩，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位置对调。他俯下身，先含住阿灰的耳垂，舌尖轻轻拨弄，然后顺着脖颈线条往下，在喉结处停了一下，舌尖绕着那枚凸起画了一个圈。阿灰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，呼吸明显加重。那嘴唇继续向下，滑过锁骨，沿着胸肌的缝隙，最后停在阿灰左侧乳头上。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，然后观察他的表情变化。阿灰的眉心微皱，像在忍耐，但没有喊停。陆沉舟嘴唇包住那粒乳头，形成一个空腔吻，舌尖顺着纹理扫过，再吮吸。

阿灰压抑着的呼吸终于从牙缝间漏了出来。他的手指攥住陆沉舟的肩头，指节发白。

陆沉舟没停。他的嘴唇贴着腹肌一块一块地往下亲吻。肚脐以下，他感觉到阿灰的腹肌肉在唇下明显绷紧，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。他没有直接碰他的阴茎，而是握住他的大腿内侧，把那两条结实的腿分开了一些，低下头，鼻尖贴着他的大腿根部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，阿灰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

陆沉舟含住阿灰的龟头。

他没有急着吞吐。舌头先沿着冠状沟的走向缓慢地打圈，像在用舌尖勾勒那条沟的每一个弧度，然后沿着茎身上那条凸起的青筋，从根部到顶端，一路舔过去。他一边舔一边观察阿灰的每一丝反应，腹肌如何在舌尖经过时绷紧，腰如何在龟头被含住时微微弓起，手指如何在床板上攥紧又松开。动作很慢，像在品一盅酒，每一口都含在舌尖上回味再三才咽下去。

阿灰想说“快一点”，但出口的话变成了沙哑的喘息。他伸手按住陆沉舟的后脑勺，他想让他快些，又不想他停下。